般快速将他的手给指引着搭在自己的腰间,进而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继续没正经的轻声调笑:“其实,朕是的的确确打算找机会先吃一口再说呀!”
韩歆也的心微微颤抖了一下,眸中迅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想要说什么却已是来不及,只得从善如流地搂住她龙袍之下纤细的腰肢,心跳沉稳地撼动着彼此的胸膛。
而当内侍为宋泓弛推开武英殿大门之时,从宋泓弛的角度,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副情景——
当朝右相内阁首辅居然肆无忌惮地搂着一国之君,公然在这庄严肃穆的武英殿耳鬓厮磨!
眼见着那殿外的内侍都惊得下巴几乎落了地,宋泓弛轻咳了好几声,也没能唤回两人的神志,只好瞪了那内侍一眼,清了清嗓子,不轻不重地唤了声:“陛下!”
“相父!?”石将离这才像是从那缠绵中回了神,而韩歆也十分配合地也装出了恍然惊觉的模样,明明心里又是甜蜜又是尴尬,可却仍旧是配合地松开她,立即退到了一边。
“这武英殿到底是陛下与朝臣商议国事之处——”宋泓弛细细地打量着这两人的神色,并没有看出什么破绽来,不免轻轻叹了一口气,表情变得略略严肃了起来:“陛下怎可如此——”他本想道出“放浪形骸”这样的严重字眼,可对着聪明人,哪里用得着将话说得太细?于是,他故意隐去了话尾,留下个意味深长的空缺,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哎!”
不知道石将离打的是什么主意,觉得自己再站在这里,有可能会露出什么破绽,韩歆也不失时机地躬身行礼:“陛下,容臣告退!”
“爱卿莫慌!”石将离竟也不避嫌,居然当着宋泓弛的面,破天荒地出言挽留:“今日留在宫中,与朕一同午膳可好?”
韩歆也更是一头雾水,不明就里。他瞥了瞥宋泓弛的脸色,只见那老狐狸一派镇定,教人完全看不出心中的所思所想,便暗自咬咬牙,垂下头,讷讷地答道:“臣遵旨!”
待得韩歆也出了武英殿,那大殿的门重又关上,宋泓弛这才望向石将离:“臣竟不知,陛下与玉琢——”此时此刻,他心中满是狐疑,毕竟,据他手头的消息,从没有哪一条是指向这事的。
难道,这韩歆也已是不满权臣之名,打算暗地里往弄臣靠拢了?
不管怎么说,如今唯有打蛇随棍上。打定了主意之后,他显出了几分啼笑皆非与痛心疾首:“只是,陛下公然在这武英殿内,如此大喇喇的——实在不成体统呵!”
石将离慢条斯理地踱回御座上坐定,眉目之间毫无波澜,这才不痛不痒,有点心不在焉地答了声:“相父教训得是!”那轻描淡写地态度,似乎根本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