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再来几回下次?”
“没办法,或许昨晚那一招,被相父识破了也不一定。”石将离耸了耸肩,提到宋泓弛,那不正经的表情才收敛了些,正色地低声询问:“凤君今日可是与相王说过话?”
捧墨点点头,将宋泓弛与沈知寒那称不上是交谈的交谈一字不差地复述了一遍,连最细微末节之处也没有放过。
“果不其然……”石将离轻轻哼了一声。
宋泓弛那老狐狸,果然是在拿话试探她,也幸好,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拿韩歆也做了挡箭牌。不再说什么,她步履轻缓地入了寝殿,却见沈知寒面无表情地望着那一桌的菜肴,面前的象牙箸搁得好好的,一点也没有动过的痕迹。
“凤君,朕专程回来陪你用膳。”她笑得很是愉悦,一边大放厥词,一边不怕死地在他身边坐了下来,自顾自地执起象牙箸,夹了一片三鲜龙凤球搁进自家嘴里,享受着那鲜美的滋味。尔后,带着九分刻意,她用自己使过的筷子夹了菜搁在沈知寒碗里,见他眼神里透着厌恶,隐忍不住的笑意自唇际、眼角、眉梢一路蔓延开,却有像是故意捉弄,语气里一点波动也没有,明知故问地挑衅:“怎么,这些菜不合凤君的胃口么?”
“看见你,胃口便倒尽了。”沈知寒双眼漠然地平视前方,把话说得毫不客气:“既然吃下去也会吐出来,不如省了这步骤。”
作者有话要说:小石头心情不错,调戏完了小韩和捧墨,又打算调戏小沈,结果……果然,男主可不是随便拿来调戏滴……嗷嗷嗷!大家撒花呀,再给力一点呀!某则冲击月榜中,只差一点点了,墙裂需要大家森森地爱和支持呀!知道亲们都是最善良滴,看我可怜巴巴的小眼神,你们懂的……荤菜呀什么的,肯定会有的…………
☆、是非
看着沈知寒双眸异常凛冽,颊边一丝褶皱也没有,就连眉宇也锁得死紧,眼角还有未曾消除的怒意,薄唇紧抿,一张脸甚为严肃的模样,石将离明明已是累得手脚无力了,却出乎意料地心情大好,打算趁此机会再捉弄捉弄这个平素里如同炮仗,可这几日却莫名冷漠得近乎冷酷的男子。
“凤君这么说,可是在向朕撒娇?”她故意把筷子凑到唇边,有滋有味地重重吮吸了一下,仿佛故意强调这个动作,尔后,她望向沈知寒,果不其然,他眼中满是厌恶。她在心底暗暗发笑,不怕死地居然夹了一根百花鸭舌,带着几分讨好地凑到沈知寒的面前:“来,凤君,不如让朕亲自喂你罢……”
“滚!”她话还没说完,沈知寒已是赫然开了口,身旁气场陡然一变,充满了压迫力,神色也变得如恶鬼般吓人。
“凤君,朕还要与你执子之手,相携白首呢。”她也不见恼怒,只是有点遗憾地将那凑到沈知寒面前的筷子收回来,望着那夹在筷子间的百花鸭舌,细细地看了又看,那深情的目光,仿佛在对着那根鸭舌头倾诉心中的无奈:“如今不过新婚燕尔,你便就对朕如此相看相厌,恶语相向了,日后的几十年日子可怎么过呀?”
沈知寒一声不响,只是沉默,懒得理会她刻意而为的言行举止。
将那根鸭舌头给塞进嘴里,细细咀嚼之后吞咽下去,石将离许久才搁下手里的筷子,望向沈知寒,那神色,仿佛被那鲜美可口的滋味给陶醉了一般。“凤君,你真的不打算尝尝么?”她扫了一眼桌上的菜肴,明知这些都是他以往最厌恶的,可却还装模作样:“昨夜你就未曾进食,今早的早膳也吃得极少,这样下去,若是饿出病来,朕可是会心疼的。”
眼见着沈知寒继续沉默,她心里思忖了一会儿,扭过头对等在寝殿门口的捧墨道:“捧墨,传朕的旨意,将今日尚膳监烹制菜肴的御厨给……”
“你就是将尚膳监的所有人一并斩了,也与我无关。”沈知寒骤然地打断她的话,剑眉聚拧,那弧度完美的薄唇紧抿着,紧眯的黑眸中闪过一丝微愠,原本醇厚的嗓音变得粗哑:“那是你的臣民,你如此恶行,最终成就的也是你的暴名。”
石将离愣了一愣,一时没能弄明白他的话,好一会儿之后才反应过来。他以为她是要将尚膳监烹制菜肴的御厨给拖下去用刑,或者是斩首么?她看起来有这么狠辣无情,草菅人命么?她不过是想把那御厨给召来,问他想吃点什么菜肴而已——
不过,对于这样的误解,她也不打算马上解释,反而玩心又起,故意将错就错。“朕的暴名,无一例外,全都是因着美人儿你而来的呵……”她涎皮赖脸地凑近他,把话说得甚为轻佻,生怕他不恼一般:“美人儿倾国倾城,只要美人儿心里喜欢,朕即便是做那烽火戏诸侯的周幽王也甘愿……”
“石将离,我看你是嫌自己命太长了……”看着不过咫尺的那张俏脸,沈知寒冷哼一声,深邃阴鸷的眸子像是两块寒冰,可是,嘴角揉润出的,却是一抹残酷的冷笑,将他青寒的容颜点出森寒色泽。
这句话,好像曾经在哪里听过……
石将离愣了一愣,仰起脸仔细看沈知寒,免不了陷入了往昔支离破碎的回忆当中。
曾记得,当初在墨兰冢,身中剧毒的她嫌汤药太苦,哭闹着不肯喝时,那个坐在轮椅上的俊逸灰衣少年也是这般,冷笑着看着她,全然不似平素里相父哄她吃药时的百依百顺,只有那么一句冷冰冰的话掷过来:“石将离,我看你是嫌自己命太长了……”
而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