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步极缓地朝他走去,明明和颜悦色,却让他有着不寒而栗的感觉。
“陛下赎罪!”眉蹙成从未有过的结,紧得似乎要扼住自己的呼吸和心跳,韩歆也忙不迭地跪下行君臣大礼,为自己找着借口掩饰方才的真情流露:“臣只是太过惊讶……”
石将离扶住他的手臂,可却没有像平素那般顺势将他给扶起来,反倒是有意要让他跪在面前一般。轻轻眨眨眼,她眸上浓密的长睫仿似经不住风一般地不住拂动,那侧影便有了一种不可思议的软弱。顿了顿,她恢复了常色,可语调中仍旧带着一点暗哑,浮现难以明辨的情绪。
“玉琢,朕若不是一朝帝君,以你的心高气傲,又怎会将朕看在眼里?”
作者有话要说:写阴谋真的很费脑子,这一章删了写,写了删,折腾到现在才码完,错过了承诺的时间,包涵则个……容我歇一歇先,下午继续码字,明天更新……看到很多亲在文下摇旗,希望本文能NP……某则弱问一句,什么叫NP?如果真要NP,能接受小石头和谁谁谁P?顶锅盖爬下……
☆、真容
若她不是一朝帝君——
若不是因着那尊贵的身份,帝王的光环,那么,她又怎敢如此肆无忌惮,飞扬跋扈?说不定,她便就如那些呆板木讷地庸脂俗粉一般乏味,怎会有这一颦一笑撼动心魂的魅惑天成?若是没有这一掌江山袖卷社稷的魄力,或许,他便就不会忍得了她的心机诡谲,见得惯她的随心所欲,受得住她的恣意轻佻,容得下她的勃勃野心。
正是因为她是这大夏帝国的女帝,莫说是那一足三娉的身姿,风光灼华的妩媚,就连那赤红的衮冕,也如同三丈的软红一般,成了他胸口时时心心念念的一点朱砂印子。
她说得一点也不错,若她不是一朝帝君,他或许会对她避之唯恐不及。毕竟,如她这般的女子,若是在民间,怎么也会落下个“妖物”的名号,饶是再如何力拔山兮的男子,也断然是消受不起的。
可偏偏,她是执掌这大夏帝国万里江山的女子,偏偏,她以知遇之恩予了他高位重权满身光华,偏偏,她拿他做棋子,步步为营,却未曾暗示过他前方等待的未知究竟是功成身退,抑或是兔死狗烹。
她说他性急,却并不知,那不过假象而已,对她,他有着超乎常人的耐性!既不愿坐以待毙,也不愿为他人做嫁衣,所以,他便唯有先下手为强——
由他来做她的凤君,怎么都比那鼠目寸光,不知以大局为重的傅景玉得力罢!?
至于沈知寒——
那不过是个活死人罢了,哪里有资格同他争抢?
饶是她曾经再怎么痴迷那沈知寒,他也有办法将其从她心里连根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