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呢?
“父亲好像对此人甚为忌讳。”沈知寒不动声色地顺着这话题往下,表面是忧心傅家的安危,可实际却是字字带着探究:“为何不可接近他?他是会对我们傅家 ,还是会对相王,或者陛下不利?”
*********************************************************************
书房中,面对着笑意可掬的石将离,宋泓弛端坐在太师椅上,浅浅地尝了一口余温尚热的“极品大红袍”,一反平素的不言不语吗,唇边浮起一个似有若无的微笑,声音压得低低的。
“相父今日说话颇为隐晦——”石将离只觉背脊一凉,心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掐了一记,却还不得不强自镇定,硬着头皮装傻充愣:“想来,定是朕近日朝务繁芜,精力不济,竟然听不太明白……”
宋泓弛唇角扬起冷酷的笑,黝暗的黑眸闪过一丝微乎其微的奇异光亮,搁下手中的茶杯,语调悠悠,已是没了君臣之间的敬称,强弱立现:“陛下不用同我打马虎眼儿了,难不成,还要我明示不成?”略微顿了一顿,他突兀地开口,声音虽然不大,可咬字却极重,一个一个,仿佛冰雹,铺天盖地地砸了过去:“好,那我也不怕放下话,只要我还活着一天,他便就不可能醒得过来!”
那一瞬,看到石将离跪在宋泓弛面前,他呆了呆,一时没能回过神来,倒是那小厮很识相,立刻便就无声无息地告退,想从未出现过一般。
如今,他出了此言,便就已是在明示自己最后的底限了。
对于这样的言语,沈知寒很有些震惊。他一直以为,她的眼中,“沈知寒”与一个玩物无二,可却未曾料想,她竟然会有如此,言语,竟然为了他不惧被废了帝位!
他突然觉得,自己是越来越看不懂眼前这个女子了。
石将离并不回话,只是倔强地仰着头看他。
到底是个手眼通天的人精,不过数语,话便不知不觉就由“沈知寒”转到了“韩歆也”的身上,平淡之中,满是斥责。
石将离缓缓起身,转过身来看向沈知寒,语气生硬也略显冷漠,那眼神,仿佛是一种质问:“这话,是凤君告诉相父的么?”
这样的话,在此时此刻,竟然也不知是规劝,还是挑衅!
☆、长叡(上)
我第一次见到石艳妆时,她正在站在原莲山下谷地里,神色淡漠地命令手下的武将朝山上喊话,只道我们若是再不降了她,她便就要放火烧山,继而屠城灭族!
坐以待毙,烧山屠城,没有一样是我们能接受的结果,对于这样一个入侵的暴君,我们作为原莲山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