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未褪尽的酡红,心念又是一动,忍不住用鼻尖摩挲了一下她那微烫的脸颊,进而解释道:“傣语里,‘波苏’就是丈夫的意思。”见她不回应,我蹙起了眉,心一下便黯了下来:“怎么,我现在,难道不算是你的丈夫么?!”
她不回答,只是伸手搂住我的脖子,把头靠在我的颈窝里,那细细地呼吸撩拨着我的血脉,好一会儿之后才细声细气地唤道:“波苏。”
我骤然一喜,翻身压住她,逼视她的眼,只觉全身火热,免不了急切地低低吼道:“再唤一声!”
“波苏。”她柔柔地又唤了一声,我便再也按捺不住,倾身分开她的腿,顾不得她是初次承欢,搂紧了便又是一番火热的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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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段日子,堪称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我在那满满的甜蜜中陡然忘记了自己曾经的“英雄使命”,也忘记了两国之间纠葛不清的所谓仇恨,更忘记了其实自己不过是另一个男人的替代品。
其实,我一直没有否认过,自己从来便是一个胸无大志的男人。我唯一的梦想便是寻一个心爱的女子,生育几个儿女,像所有生活在原莲山上的摆夷人一样,过平静而幸福的生活。如今,虽然身在大夏内廷,远离了我自小生活的原莲山,可我却到底是寻到了自己心爱的女子。
这于我,已是全部!
我以为所有的甜蜜可以这样延续,可是――
最初的一次,是她在批折子。
批着批着,她突然发怒,将手中的折子大力掷在地上,吓得那随侍的司礼监总管太监面色发白,跪在地上爬过去拣那折子。尔后,她竟然更是火冒三丈,一把抓起搁置在一旁的白玉纸镇,朝着那老太监砸了过去,甚至于,她站起身,将桌案上所有的东西全都扫到地上,眉目间凝结的寒意令人不寒而栗。
我猜想,她或许是在朝务上有什么烦心事罢,而我,竟然帮不上忙,心里不免有些堵得慌。
后来,她早朝未归,直到晚膳之时也还闷在文渊阁武英殿里。我知道,以自己的身份,不该去那种地方,可是,却按捺不住担心,斗着胆子一路过去,竟然听到她在殿里大发雷霆,将几个阁臣骂得狗血淋头。
那一晚,我隐隐听到了,她似乎是在忧心“储君”之事。
那时,我知道她不过我这一个男人,全没有想过其间的利害关系,只是在心里隐隐发笑,寻思着床榻间再卖力些,她哪里还用得着忧心国无储君?
届时,她只怕会生育孩儿生育到吃不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