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过震惊,她眨巴眨巴眼,有些忐忑地再次问了一遍,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只觉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软绵绵的,一点踏实感也没有,只能借着这再确认一遍。
“真的。”他应得很平静,没有任何的敷衍或者是迟疑,似乎自己说出这样的言语一点也不值得惊奇,自然得如同是天经地义一般。“饿么?”他将她略显凌乱的头发别到耳后,言语听起来波澜不惊,似乎和平素没什么区别,可其中却有着不易觉察的温柔与体贴。
被他这么一问,石将离才感觉到饥肠辘辘,肚子和背脊仿佛都贴在一起了。她可怜巴巴地点点头,却见他垂下眼看着那被她紧紧抓住的手,这才有些不情不愿地慢慢将手松开。
“那就喝点粥。”见她松开了手,他起身走向火塘,从锅里舀出温着的粥。
见他端着粥碗走了过来,石将离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接碗,却是不留神扯到了手臂上尚未痊愈的伤口,顿时痛得脸色发白,眼睛一眯,险些挤出眼泪来。
沈知寒连忙将碗搁下,捧着她的手臂仔细查看,生怕伤口裂开。确定伤处没有大碍之后,他无可奈何地低低叹了一口气,端过粥碗坐下,用勺子舀起来细细地吹了吹,这才凑到她的唇边,虽然没有说话,可举止却已是带着不可拒绝的意味,而眼眸中却隐藏着已是不自在。
石将离错愕不已,看了看那勺子,又看了看他的表情,抿了抿唇,张口便将勺子里的粥给含入唇中,细细地咀嚼,品咂着那难以言喻的滋味,胸臆中满满地溢着甜蜜。
没有想到,他竟然会亲手喂她喝粥……
“这是你煮的?”将粥咽下去之后,她有些好奇地发问,见第二勺粥凑到唇边,便忙不迭地又接住。
有没有可能,这粥也是他煮的……
这粥,真好吃呢……
“这粥是我请月芽煮了送来的。”沈知寒回应得很诚实,手上舀粥的动作于一丝不苟中带着些微优雅,极难得地开口调侃她:“你一直抓着我的手不放,我连药也没办法去煎,只能事事劳烦月芽,哪里还得空煮粥?”
这话,固然是说明她在昏迷之时一直抓住他的手不放,可另一个方面,也暗示他一直守在她的身边,半步也没有离开过。
“你可以把我的手掰开呀……”石将离被他调侃得白皙的脸迅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似乎感到有些羞窘不安,不由自主地小声反驳,可是心里的甜蜜却是越来越浓。
沈知寒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继续着手上舀粥喂粥的动作,没有说出他当时的惴惴不安——
他怕掰开她的手,就再也没机会握住了。
直到那一瞬,他才惊觉,失去的恐惧那般深刻的纠缠着他,令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