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使起了小性子:“本宫偏不走!本宫今晚就在这里把这狗屁国史给背下,明日背给那几个老不死的听,看他们还有没有脸继续告状,挑拨母皇罚你跪在这里!”
“殿下可以回寝宫去背呵。”知道自己拿她的小性子素来是没有办法的,宋泓弛轻轻叹一口气,仍旧规劝道:“这里夜间寒凉风大,殿下衣衫单薄,若是不慎受了风寒,为臣担待不起……”
“要是冷,本宫就靠着你!”石艳妆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索性得寸进尺地紧紧靠着他的身子,继续耍着无赖:“要是本宫真的不慎病了,那你也得要陪着本宫一起病!”
对她出人意料的逻辑和言论全然无法回应,宋泓弛只好在心底暗自琢磨,希望可以想到给好借口哄她回寝宫去。
可是,还不待他想出万全之策,那厢才刚把《大夏千秋策》翻开第一页地石艳妆已经没头没脑地开口了:“锦书,本宫真喜欢你……”她头大地看着那国史之上密密麻麻的字迹,恨不得自己以后登基便将这劳什子的鬼书一把火烧个干净,可嘴上说出来的,却是全然不着边际的言语:“……除了父君,只有你对本宫最好……”
宋泓弛心里热了一热,却没有回应,只是因着她这两句话,心里有了些微的波澜。
翻着国史,石艳妆突然又没头没脑地开口了:“锦书,你要一辈子对本宫好!”
这一次,似乎不同于方才的漫不经心,她靠着他,鬼灵精怪地仰起头看他的眼睛,嘟起嘴故意板着脸,用满是命令的语气开口:“本宫命令你,这一辈子,你只准对本宫一个人好!若是你敢对别人好,那本宫就将其千刀万剐,凌迟处死!”
听着这既不像撒娇,又不像威胁的言语,宋泓弛颇有点头疼。
“殿下……”他轻轻喟叹一声,正想劝她早些回寝宫去,却不料,她扔下手里的那本国史,一把抱住他的手臂,耍赖地摇晃——
“锦书,你快说,好不好嘛?!”
宋泓弛心神一凛,黑眸中眸光转浓,无数的波动闪过眼底,尔后,那宛如古潭般幽邃的眸子默默凝望着石艳妆。
“好。”他终于开口应允,言语之中带着一抹说不出的温柔,并不在意她这番询问有着多少少不经事的轻狂,只是兀自坚定地当着省思殿所有的贤臣灵位,向她认真许诺:“锦书这一辈子只对殿下一个人好。”
——————————————————————————————————
我很喜欢老宋,记得之前写思长叡的番外,很多人感慨思长叡是一个好男人,但其实,如果说这文里有一个百年难遇的好男人,那么绝对非老宋莫属。
下一章应该会有一段H,老宋和老石的,看看老宋是怎么在不情愿的情况下被强掉的……
哎……狼血沸腾……我爬下去码字了……大家还是动动手指打分留言支持一下我吧,给我一点动力,看着评论多,我也会觉得很有动力的!写起XXOO也很得心应手……掩面……
这几章暂且不写小剧场,免得破坏气氛……
☆、锦书(二)
石艳妆嘴上嚷嚷着要把国史全背下,可是,翻开书还不到半个时辰,她就已经频频如鸡啄米一般点头,睡眼惺忪了。不过,她素来是任性得无法无天的,这一次也不例外,任凭宋泓弛怎么说怎么哄,就是不肯回寝宫去,只耍赖地死死巴着他的手臂不放。
后来发生了些什么,她已经不太记得了,只知道自己睡得迷迷糊糊,本能地翻身瞅了瞅,打算继续春秋大梦,却骤然见自己的母皇坐在床边,那一张脸严肃得不见一丝笑纹,吓得她腾地一下坐起来,揪紧了被子,几乎以为自己是在做噩梦!
“母、母皇……”她好半晌才确定自己看到的不是噩梦里的影像,讷讷地唤了一声——
啧啧,母皇那脸色,活似被人揍了一拳,可真是难看呵!
怯怯地眨了眨眼,她突然想起那重要而关键,每次都能适时为她解围的人:“……锦书呢?”扫了扫四周,她更是有极糟糕的预感,不明白那护身法宝一般的人为何此时竟然不知所踪!
“你还有脸问锦书!”石楚禹棱起眉来瞪她,眸中带着阴鸷的严厉,声音虽然不大,可眉宇间却压抑不住隐忍的怒气:“你半夜不在寝宫歇息,跑到省思殿去凑什么热闹?”
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这,石艳妆倒是狗胆包天地上脾气了。“母皇明明是想罚儿臣,却偏偏故意迁怒锦书,给儿臣下马威!”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她便豁出去了,颇为怨怒地把头一昂,赌气地与石楚禹较劲:“既然他因莫须有的错得要跪在那里,那么,儿臣理当陪他一起跪!”
%74%78%74%38%30.%63%6f%6d
石楚禹被她这么一副不怕死的挑衅神情给逗乐了。
“是么?”睨了她一眼,石楚禹心中突然有了些莫名的喜悦,随即极正色正经地询问:“那锦书如今因你受了风寒,你是不是也理当要陪他一起病呢?”
“锦书受了风寒?!”石艳妆登时傻眼了,立刻从床榻上一跃而起,急吼吼地光着脚在地上找绣鞋:“他如今怎么样了?”
见她这么一副没规没矩的模样,哪里有半分皇太女应有的仪态?若不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了她,石楚禹几乎要怀疑,这究竟是不是自己的亲生女!“你裹着锦书的衣裳倒是睡得舒服,如今都还不曾脱下来,又何必管他究竟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