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我一个,让他们找旁听的村里人问下就全明白了。
结果半个多小时后,他们就给我打电话了,说想解除之前的委托,想委托你们律所提供辩护。”对方说道。
“哦,我们没有问题,不过他们最好先跟法院沟通下变更辩护人,另外,他们之前缴纳的律师费可能要不回来了。”周颖说道。
“律师费都是小事,一两万的律师费,跟蹲大牢,那个轻那个重我们还是能掂量出来的。您放心,我马上就跟他们说,您等我电话。”对方说完挂断了手机。
“你看看,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想糊弄人家的律师费,结果把自己的业务糊弄没了。”周颖收起手机后,冲着宇文东一摊手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