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啥呀?这不正常嘛!老万一直想让你接手律所的工作,你是众望所归。”黄援朝一脸严肃的说道。
“真的?!”方轶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那还有假!肯定是真的。”黄援朝眼神坚定回道。
就在此时,人事主管走了进来,让方轶配合签字,准备变更律所主任的手续。方轶拿起签字笔,迟疑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盛德的办事效率很高,当日下午律所负责人(主任)的变更手续便被递交到了司法局。杜三娘找了人,特事特办,不到三天时间全部手续走完了,方轶走马上任,感觉像是在做梦。
周五上午,黄援朝来到医院看望万可法。
“行啦!别装了,没别人就我一个。”黄援朝走到床边,笑道。
床上的万可法睁开了双眼,一咧嘴:“都说舒服不过躺着,可躺时间长了,也特么难受。”
就在此时,之前做手术的那位老医生笑呵呵的走了进来:“老万,你得多活动下,不能老躺着。你说你没事往医院钻什么劲儿。下回再有这事可别找我,好家伙,我一个老专家跟着你一起忽悠人。”
“别呀,咱们谁跟谁呀,你外孙子不是想去律所实习吗?说吧想去哪家律所,我帮你摆平。”万可法坐在病床上,拍着胸脯说道。
“这还差不多,我也不挑,就你们律所吧,具体的事让我外孙子跟老黄说吧。”老医生背着手,转了一圈出去了。
“老黄,中午就在这儿吃吧,我一个人怪闷的。对了,盛德负责人的变更手续办完了吗?”万可法靠在床头问道。
“办完了,昨天就办完了。”黄援朝边削苹果,边笑道。
“办完了你怎么不通知我。”说完,万可法动作利落的下地穿鞋,开始收拾衣物。
“你干什么?”黄援朝愣住了。
“办出院,回律所啊!这地方住着没有宾馆舒服还死贵,忒浪费。”万可法回道。
“着什么急啊,吃完中午饭再回去也不迟。再说了,你这么快就出院了,不怕露馅?怎么也得再过个一两周再回律所啊!现在所里有方轶和杜主任,你正好借机休息下。”黄援朝劝道。
“你说的也是哈,那行,你帮我在福星楼定几个菜,咱们俩在这喝两杯,庆祝下。”万可法想了下说道。
“你不是戒酒了吗?”黄援朝疑惑的看向胖老头。
“今天高兴,破回戒。只此一次,快去吧。”万可法说完,美的哼起了小曲。
最近方轶一直在处理律所的事,快中午时,他突然想到很久没去看万老板了,便打算趁着中午休息的时间去医院看看胖老头。
他跟谁都没打招呼,自己开车来了人民医院,当他推开病房的房门时,屋内正在推杯换盏。方轶一脚门里一脚门外,愣住了。
黄援朝正对着房门,坐在茶几旁正在啃着鸡腿,听到开门的声音抬头望去,脸色瞬间变得尴尬起来,整个人仿佛石化了一般,定在了那里。
“吃呀,你不是说饿的能三口吃下一只鸡吗?”黄援朝对面的万可法啃着鸡爪子,嘟囔道。
看到老黄的眼神后,万可法瞬间明白了,嘴里叼着鸡爪,脖子随着腰身僵硬的向后转去。
“那个……小……小方来了。吃午饭没,一起呀!”这时候蹿上床装睡肯定是来不及了,万可法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使劲挤出一丝微笑。
“没吃呢。”方轶的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随后走到茶几旁,拿了一双方便筷子,掰开,然后将两支筷子蹭了蹭,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嗯,味道不错,饿死我了。四菜一汤,医院的午餐什么时候这么丰盛了?!老黄,给我来一杯橙汁。”方轶也不看二人的表情,筷子飞舞。
万可法尴尬的放下了鸡爪,见方轶吃的这么有滋有味,他伸手去端酒杯,可手碰到酒杯后又缩了回来,这饭没法吃了。
二十多分钟后,方轶打着饱嗝,放下了筷子,点了一根红梅,也不说话,似笑非笑的看着二人。万可法和黄援朝被看的有些发毛。
“老万,您这脑溢血好的够快的?真没想到咱们人民医院还有神医!”方轶笑呵呵的说道,眼神中满是嘲讽。
“小方,这事是我出的主意,老黄和杜主任配合了下。可这事不赖我们。”万可法一脸无奈的说道。
方轶心里暗笑,没有说话,继续看戏。
“你想啊,我岁数大了,一天到晚的追着你,让你接手律所的事,可你呢……,哎,我也是没办法才出此下策。”万可法埋怨道。
“您这意思……我得为这事负责呗?”方轶被气笑了。
“负不负责的,你把我的住院费报了吧,这破地方忒贵。”万可法嘿嘿一笑。
黄援朝对万老板的机智与无耻敬佩的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明明是自己施计让方轶接过了律所主任的职位,反过来还倒打一耙!让方轶报销住院费。牛逼!
方轶收起了笑容,拿起桌上的茅台,给万可法面前的酒杯斟满,又给黄援朝和自己倒了一杯,然后端起了酒杯。
万可法和黄援朝直愣愣的看着,不知道方轶是什么意思。
“首先,我得给您赔礼道歉,本该早点接手律所的事,结果直到现在才完成变更。
为了表示感谢,我跟杜主任商量了下,虽然您从主任的位置退下来了,但是您不能离开律所,我们准备给您一个副主任的头衔。”方轶看向万可法,一脸的诚恳。
“副主任就算了,我刚才跟老黄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