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大大,你没事儿吧?”
林越摸了摸自己的面颊,“放心,我的脸很快就会好的,会跟以前一样帅。”
苏小辙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你怎么好像怪怪的。”
林越反问,“有吗?”
苏小辙道,“有点儿。”
林越一笑,“那你还想不想出去。”
苏小辙很艰难的抉择了一番,“除了背和抱,还有别的选择吗。”
林越也很慎重的考虑了一会儿,“骑我脖子上?”
苏小辙把头往后一靠,砰的砸在枕头上,面无表情的想,完了,林越大大这回受了刺激,脑壳坏特。
最后林越想了个办法,借了辆板车过来,让苏小辙坐在车上。
苏小辙在像一口袋土豆似的堆在板车上和被林越背出去这两者之间痛苦挣扎,最后选了土豆。
林越把苏小辙抱上车,问,“你想去哪儿。”
苏小辙道,“去见琳琅,我还得谢谢她呢。”
林越拿了条薄毯出来,给苏小辙围上,怕她吹风受凉,“谢琳琅什么?”
苏小辙道,“我这几天擦身子什么的都是麻烦她。”
林越掖了掖毯子,“那是我。”
苏小辙,“哦,是这样啊。”
“……”
“林越你再给我说一遍?!”
林越说,“是我。”
苏土豆炸啦,炸成薯片,薯条,宇宙大爆薯,脸红脖子粗,“林越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以后怎么嫁人?!”
林越抱着胳膊看着苏土豆。
苏土豆不炸了,怯怯的说,“你、你就算这样看我,我也不怕你!”
林越说,“你还想嫁给谁。”
苏土豆茫然。
林越推起板车,找琳琅。
苏土豆还在琢磨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还想?我也没嫁过别人啊?
整座万壑关沉浸在大战结束之后的疲倦和安宁之中。
风吹过南面山坡的树林,树叶沙沙作响。
战死的将士尸首被埋葬那儿,慕容野的意思是他们能望见王都的方向。
琳琅等人站在一旁,看着一具具尸首下葬。
琳琅忽然道,等一等。
她走上前去。
拔出匕首,割下自己的一缕头发,放在那年轻人的胸口。
苏小辙说过此人的故事,年轻人的名字叫做阿卷。
慕容野与其他将领商量今后安排。
过了秋天,草原枯衰,也羌人顾忌粮草供给,通常不会在此时发动攻击,但为了安全起见,仍要加强巡逻。
琳琅来探望苏小辙,“你的伤怎么样了”
苏小辙苦着脸说,“还是那样。”
琳琅看了看四周,苏小辙手边能够得着热水和糕点,伤口的药布干干净净的,显然勤加更换,屋子陈设又有条有理,便笑道,“我看林校尉白天要忙军中的事,只怕照顾不到你,现在看来倒是不用担心了。”
苏小辙干笑两声。
琳琅道,“我们马上就要走了。”
苏小辙一怔,“去哪儿?”
琳琅微微笑了笑。
苏小辙恍然,“我不该问的。”
琳琅道,“其实告诉你也没有什么。”
苏小辙道,“不不不,你还是不要告诉我了,知道的越多,越不好。”
琳琅笑道,“哪来这些稀奇古怪的话,你跟沅之的脾气倒真是有些相似。”
苏小辙想起那位疑似穿越的青州王妃,便道,“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一见王妃?”
琳琅道,“她这段日子都不会来万壑关。下回若有机会我安排你们见面。我走之前,你若是有什么事想办的,就告诉我。”
苏小辙听琳琅最后一句大有深意,“慕容将军也一起走吗?”
琳琅点头,“我们一起走。不过慕容狄会留下。”
苏小辙真的不愿意慕容野和琳琅离开,自己和林越一直多蒙他们俩的照顾,现下两个都走了,自己这边又变成毫无靠山。
苏小辙问,“我们能跟你们一起走吗。”
琳琅失笑,“林大人是万壑关的校尉,要留守此地。离我们走还有几日,你慢慢想。”
晚间林越回来,苏小辙提起此事。
林越道,“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
苏小辙发愁道,“怎么办,那个慕容狄长得跟虎克船长似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你不在的时候,他还让我别去救你。”
“他这么想,也是没有错。”
苏小辙道,“你帮他还是帮我?”
林越笑道,“帮你,当然帮你,不过你现在除了养病,什么都不要想。”
苏小辙叹气。她是真的不习惯瘫在床上什么都不干。
然而对于万壑关的驻守官兵来说,最忙碌的时候到了。慕容野带走了万壑关三分之二的兵力,余下士兵又要储备过冬物资,又要加固防御工事,同时不能松懈了边防巡视,一时之间人人不得空闲,如副将涂世杰或新升校尉的林越这般的将领人物更是起早贪黑。林越和涂世杰商量招募新兵,涂世杰虽是赞同,不过也有担忧,这新兵招募并非简单之事,万壑关乃是要塞,绝不能混进奸细。报名之人必须有当地甲长、保长的联名担保。故此新兵工作一开始,反倒给林越又增加了一项工作量来审核誊录这些联名担保书,白天没时间做只能晚上带回帐中。
灯下,苏小辙帮着一起抄名册,忍不住问,“这些事也是你来做?”
林越说,“军中能写字的人不多。”
苏小辙说,“我记得那个涂世杰身边有个书记官。”
林越笑道,“所以大部分的名册都交给他那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