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我还是觉得涂世杰这样做不好。”
林越道,“他也是担心又青。”
苏小辙道,“如果有一天,我……”
林越道,“林周周和你,我选你。”
苏小辙看着林越。
林越把苏小辙拉近,待要亲吻上去。
却听门外传来一阵隐约喧哗。
两人对看一眼。
不好!又青家!
林越和苏小辙跑进屋子。
又青俯在床上,地上一只砸碎的碗,热气腾腾的药汁流了一地。
又青哭道,“你要给我喝什么!”
苏小辙心头一惊,赶忙上前扶住又青,“你喝了?”
又青哭着摇头,“我就知道你心里有事……可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们的孩子!”
涂世杰面色惨白,双手紧紧握拳。
林越上前搭住涂世杰的肩,“我们先出去。”
涂世杰转过身。
又青哽咽道,“我要生。不管怎么样,我都要生下来!”
涂世杰猛地站住脚,回身看着又青,“你有没有想过我,万一……我一个人怎么办!你要我怎么办!”
又青看着涂世杰,“世杰……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可是,我想要这个孩子,不单是为了你,也是为了自己。”
苏小辙悄悄退开,走到林越身边。
涂世杰走上前,单膝跪在又青床边,眼中泛泪,“有孩子又如何,没有你,我照样是孤零零一个。”
又青抬手抚上涂世杰面颊,却是含泪笑起来,“你让我试一试,我们试一试好不好。”
苏小辙悄悄伸出手,握住了林越的手。
回家的路上,两个人的手始终没有放开。
涂世杰最终答应了又青,但也开始疯狂买起补品来。
凡是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里埋的,不管多贵,不管多难找,只要是对又青的身体好,他都想尽办法搜罗过来。
有时候抽不得空,苏小辙便帮他跑一趟金水镇拿货。
经过糕点铺,苏小辙看见店铺开始陈列起团圆饼。
穿越过来之前,他们那儿叫做月饼。
大周也过中秋,一样赏月吃饼。
苏小辙走进店内,挑了几个不同口味的,让伙计包起来。
有马车经过店门,马车中有人咦了一声,掀起帘子看去。
苏小辙已走出店,在人群中闪了一闪,就此不见。
车内有人道,“怎么啦?”
最初的那人道,“好像看见一个熟人。”
“熟人?我认识么?叫什么?”
“她叫苏小辙。”
苏小辙把团圆饼各家送了一点,把自己爱吃的和又青爱吃的口味留下,提着篮子到了又青家中。
又青头一个月孕吐得很厉害,这两天才略微好一些。
苏小辙拿出一块饼,“这是梅子馅,你试一试?”
又青掰了一小块,尝了尝。
苏小辙问,“怎么样?”
又青笑道,“挺好吃的。”
苏小辙松了口气。
林越和涂世杰皆是一身戎装进屋。
涂世杰一看又青在吃糕点,紧张得不得了,“你在吃什么?能吃吗?吃了不要紧吗?想不想吐?”
又青忙道,“是团圆饼,我之前什么都吃不下,幸好这个还能吃一点。”
涂世杰这才松了口气,“我明儿多买一些来。”
苏小辙嘀咕,“你看看人家。”
林越小声说,“你要是有了林周周,我给你买一屋子。”
苏小辙抬脚就踩了林越一下。
又青道,“今儿不是你休息,你怎么来了?”
涂世杰道,“我跟慕容将军告了假。”
正说着话,门外邓大娘道,“小辙在吗?”
苏小辙忙答应,“在呐,大娘你找我?”
邓大娘道,“有人说是你的旧识,想见见你。”
苏小辙诧异,与林越走到外屋,邓大娘引着一人进来。
苏小辙见到此人,惊讶至极。
对方也同样惊讶,“小辙,真的是你?”
苏小辙怔怔道,“陶……陶二婶?”
那是一个下着雨的夜晚。
苏小辙从楼梯上摔了一跤,就此穿越。
这些年的时光,坎坷,经历,凡此种种,却原来,已是流水一般这些年。
陶二婶看着林越一身戎装,又看了看苏小辙,“你们兄妹俩,原来在这儿。”
邓大娘愣住了,“兄妹?”
苏小辙看了看林越,林越同样是一脸无奈苦笑。
陶二婶遇上了一个布行老板,二人极是投缘,一来二去,陶二婶就改嫁过去,布行老板听说金水镇如今是日益兴旺发达,便到这儿来寻摸商机,陶二婶一起跟来,万没有想到竟在镇上遇着苏小辙。
她找人打听,知道万壑关军营中有一位青州王妃钦封的锦山夫人也叫苏小辙。
陶二婶心中有几分怀疑,这个锦山夫人怎么会是那个在豆腐坊里给自己磨豆浆、搬黄豆的女孩呢?
但亲眼所见,竟然就是同一人。
更离奇的是所有人都当他们二人是夫妻,管苏小辙称呼林夫人。
苏小辙把陶二婶请到家里,解释道,“其实,我跟林越不是兄妹。他也不是我哥哥。是当时情势所逼,我们不得已改扮身份。二婶,那时候多蒙你照顾。”
陶二婶笑道,“难怪呢,我那时候就看出来,你们俩不像兄妹。”
苏小辙尴尬道,“那……那是有别的原因。”
陶二婶道,“你们走后不久,慕容将军就查出了真相。我心中一直愧疚着乱世之中,你们俩能到哪儿去安身。但又一想,你们俩互相照顾,互相依靠,上天一定会保佑的。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