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往前爬。
经过了小刀小剑的时候,涂世杰惋惜的叹口气。
经过了小毛笔小算牌,苏小辙叹口气。
最后孩子一伸手,抓住了林越的袖子。
大家伙一愣。
围观的士兵窃窃私语,“这叫怎么个事儿?”
“你还记不记得,当初涂大人成亲之前,跟林大人之间……”
“诶哟,你不提我还差点忘了。”
涂世杰一把抱起孩子,铁青着脸,“林越!你给我出去!”
林越哭笑不得,“这不关我的事……”
涂世杰道,“关不关你的事你都给我出去!”
林越无奈,转身出了营帐。
苏小辙前后脚也跟了出来。
林越看苏小辙只穿了夹袄,便道,“怎么穿得这么少。”
苏小辙搓了搓胳膊,“也不很冷。”
林越索性把苏小辙抱在怀里,两人看着灰蒙蒙的天色。
林越说,“晚上可能又要下雪。”
苏小辙道,“嗯。我听又青说,想给这孩子取名叫霁,雪霁天晴那个霁。”
林越念了一遍,“涂霁?”
他乐了,“土鸡?”
苏小辙也噗嗤笑了,“你可别当着涂大人面这么说。”
林越抱着苏小辙,下巴搁在苏小辙的肩上,低声道,“还是咱们的林周周好听。”
苏小辙哼了一声,“谁跟你有林周周。”
林越一笑。
天空中,飘下零星雪花。
雪化之前,慕容狄准备许久的战役终于拉开了序幕。
多年以来,也羌始终虎视眈眈万壑关,一则因为关内兵力不足,二则青州王示意按兵不动。这些年来,慕容狄在也羌的一再滋扰之前,始终只是防守。
但前次的春雨蛊力挫胡里改王子,近年来大周兵力强盛,与也羌对战赢得连番胜仗。
是以,时机成熟。
慕容狄亲自率兵,点出关内三分之二精锐,厉兵秣马,全力出击。
涂世杰留在关中镇守。林越随军征伐。
送行那天,范小桑也来了,却是找到了阿陆,递给他一个平安结。
阿陆一愣,“林大人在那边。”
范小桑红着脸,“给你的!爱要不要!”
阿陆连忙接过。
范小桑问,“你们……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阿陆道,“这一次慕容将军有十全把握,大概等到草原绿了,咱们就回来了。”
范小桑小声道,“那你……一路平安。”
林越看着这一对有趣,对苏小辙说,“你看,他们俩怎么在一起了?”
苏小辙说,“有人心里不舒服?”
林越说,“我是羡慕。羡慕别人有个平安结。”
苏小辙道,“我没准备。”
林越左叹一口气,右叹一口气。
苏小辙道,“真的没有。”
林越这才半信半疑,“真的?”
苏小辙点头。
林越有些失落。
苏小辙却道,“有别的。”
林越还没反应过来,苏小辙踮起脚,亲了林越一下。
林越怔住,摸了摸嘴唇。
苏小辙想溜,被林越一把拉住。
苏小辙别别扭扭道,“别问我要其他的,真没了。”
林越把苏小辙拉进怀里,笑道,“其他的,等我回来再问你要。”
隆冬的苏克草原景色荒凉。
天空如延绵而去千万里的灰色海洋,几抹云絮便如铅浪。
朔风吹来,寒意彻骨。
斥候回报,也羌军队已在五十里处。
林越与慕容狄披戴铠甲,翻身上马,一夹马肚,两匹飞燕骢便向前去。
行不多久,视线前方出现一线黑色。如翻滚的浓云,又如蠕蠕的蚁群。
林越缓缓拔出归西刀,眸色极厉。
慕容狄也拔出佩刀。
林越担心慕容狄单眼不便上阵,便低声道,“将军请退后。”
慕容狄知他心意,微微一笑,竟掀开了眼罩。
林越一怔。
眼罩之后居然是一只完好无损的金色眼眸。
慕容狄看向也羌军队,金眸冰冷,“这一天,我已等得太久了。”
战鼓三遍擂过,杀声震天。两方军兵厮杀难解难分。忽的一匹乌黑发亮的战马从大周阵中跃起,犹如生翼一般当空掠过,落地当场踏翻两名也羌士兵。
周遭也羌士兵还没回过神来,一柄长刀已然当面劈下。
这是也羌人永远不会忘记的一场战役,也是苏克草原近十年以来最为惨烈的一场战役。
俊美又狰狞的两名黑铠将领,犹如草原上降临的杀神,斩杀无数性命于刀下。
林越拍马入阵,为大周士兵踏出一条血路。
一名中了林越一刀的也羌士兵死死抓住了砍入自己肩头的归西刀,厉声道,“剁他手!”
数把明晃晃的弯刀杀气腾腾砍向林越手腕。
林越反手,从身侧骤然抽出另一把长刀!
临行之前,苏小辙道,平安结呢我确实是没有准备的。但我给你准备了这个。
她拿出一柄长刀,刀锋如水银一般微微透白。
苏小辙说,“再带一把,万一能派上用场。”
林越拿起来看了看,知道这刀锋锐非常。
苏小辙道,“眼不眼熟?”
林越诧异。
苏小辙说,“你的私房钱。”
林越道,“都花了?”
苏小辙点头说,“都花了。”
林越捂着胸口,仰天作忍泪状。
苏小辙兴致勃勃道,“这把刀叫什么名字好?”
林越道,“你想取什么名字?”
苏小辙想了想,“上一把刀叫归西,这把叫要命好不好?”
林越按住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