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薯片饼干什么的。苏小辙弄来一口电锅,架在了拍片现场。
倒上水,烧开了,扯开火锅底料往里撒,下起了肉丸子鱼丸子芝士丸子。不一会儿香气四溢。
小贺端着碗,眼巴巴在旁边看着。
苏小辙看着可怜,舀了两颗丸子过去。
小贺吃得喷香。
苏小辙尝了尝汤,觉得还欠了一点,又撒了点儿盐。
烧完了全剧组一分,剧组的人都说味道不错。
林越一个人坐在椅子里,不吭声。
苏小辙端着一碗丸子过来递给林越,林越不接。
苏小辙诧异说,“你不喜欢吃?”
林越冷冷淡淡的说,“又不是给我一个人的。”
苏小辙在林越身边蹲下,舀了舀丸子,“真不吃?”
林越道,“不吃。”
苏小辙耸耸肩,“那算了。”
她站起来,被林越一把拽住了衣角。
林越闷闷道,“……我吃。”
苏小辙把碗再递出去。
林越接过,吃了几口。
苏小辙问,“好吃吗?”
林越道,“……还行。”
苏小辙憋着笑,摸了摸林越的头,小声说,“这份跟他们的不一样。”
林越一下抬起头来看着苏小辙,苏小辙用手指在唇前比了嘘。
林越跟开动马达似的飞快吃完了一碗又一碗。
服装师找了齐天圣,婉转表示你们家林越大大再这么下去,服装就得给他放腰围。
这天开始,林越多了一项每天跑步半个小时的活动。
苏小辙变着法儿的做吃的。从最基本的丸子汤,水果羹,再到摊煎饼,烙菜盒,都像模像样。因为除了弄这些,苏小辙也没别的事可干。
直到有一天夜宵出现苏小辙手工做的枣泥菊花酥,剧组的其他人开玩笑说,苏小辙你这水准都能开饭店了。
林越吃着点心,看着和小贺商量明天做夜宵的苏小辙,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苏小辙发愁的看着银行余额,上个月公司的考勤刚发到手机里,不出所料,她就只有大几百。说实话按照她这种请假的频率,何董不炒了她已经是奇迹。这段日子买各种食材又是花钱如流水,只出不进,苏小辙琢磨能不能找齐天圣先预支工资。
房门敲响,苏小辙过去开门,惊诧的看着门外的人。
“晨晨?”
骆晨晨这段时间刚好辞职在家,正想着要不要趁这个时候出去旅游,手机响了。
骆晨晨见是陌生号码,接起来,“哪位?”
“是骆晨晨吗?”
骆晨晨愣了愣,这个声音有点儿陌生,有点儿耳熟,像是听过很多次。
那声音继续道,“我是林越。”
骆晨晨拧住大腿,顺时针转个九十度,嗷嗷疼!
林越问骆晨晨有空吗。
骆晨晨就差把头点断。
林越说有没有时间来一趟横店。
骆晨晨先说,当然可以。
末了才想起来问,“呃,我来干嘛?”
林越说,“苏小辙在这儿。”
苏小辙很过意不去,“晨晨,我真不知道他找你过来。”
骆晨晨拍了一下苏小辙,大咧咧说,“我觉得挺好的,包吃包住,免费旅游,还能看林越大大,这种好事上哪儿找去。”
苏小辙看了看表,“我等会儿就得去片场。”
骆晨晨眼睛亮了一下,“我能一起去吗?”
苏小辙吃不准,就去找了齐天圣。
保姆车发动不了,齐天圣正低头鼓捣。
苏小辙和骆晨晨来到齐天圣边上,苏小辙道,“大齐哥,麻烦你件事。”
齐天圣没抬头,“啊?什么事?”
苏小辙道,“我能带个朋友去剧组吗?”
齐天圣发动不了车,正窝火呢,又听苏小辙这么一说,皱眉,“哪个朋友?”
苏小辙和骆晨晨听出齐天圣这语气不太好,骆晨晨拉了一把苏小辙,小声说算了。
苏小辙也小声说,我再试试。
“大齐哥你也认识。”
“谁啊?”
“骆晨晨。”
齐天圣一愣,直起腰回头看去。
骆晨晨穿着黑色直筒大西装,围着红色的围巾,站在亮晶晶的阳光底下,冲齐天圣笑了一笑。
轰隆隆引擎发动,来自车,来自齐天圣的内心。
齐天圣特地跟剧组打了招呼,说骆晨晨是自己的妹妹。回头再叮嘱骆晨晨,拍照可以,别往网上发。
骆晨晨跟着苏小辙到了拍摄地点,远远的看见林越在拍戏。
骆晨晨满脸发光,“那是林越啊!”
苏小辙说,“是啊。”
骆晨晨说,“那是会喘气的林越大大啊!”
苏小辙,“……”
你家林越大大才不喘气。
骆晨晨看什么都新鲜,连林越坐的椅子都各个角度拍了无数照片。
苏小辙托着下巴,看骆晨晨东跑一段西跑一段。跑累了回来,苏小辙适时送上热茶。
骆晨晨咕咚咕咚灌了几口,看着戴口罩的苏小辙一乐,“还真是你。”
苏小辙说,“什么就是我?”
骆晨晨说,“路透照呗,有人说拍摄现场有个戴口罩的神秘女,都在猜是不是你。”
苏小辙问,“论坛里也在说这个?”
骆晨晨点头。
苏小辙想了想,低声道,“你为什么不问我。”
骆晨晨在苏小辙身边坐下,笑了笑,“你要是想说,当然会告诉我。”
苏小辙看着骆晨晨,嘴角泛起微笑。
林越结束了拍摄,走了过来,看见这一幕,也露出了微笑。
骆晨晨的眼睛又开始闪闪发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