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宫娘娘。”
柯典临走之前把头发剪掉了,下一部工作是电影,需要剪个很短很短的头发。
柯典去杭州剪。剪完了之后去找苏小辙,苏小辙一看就哇的一声。
柯典笑眯眯的说,“好看吧。”
苏小辙一个劲点头,“好看好看!”
林越撇嘴,短头发有什么了不起,明天我去剃光头!
柯典递给苏小辙一个纸袋,苏小辙打开一看,是上次在太平洋百货自己选了却被柯典嫌弃的两件衣服。
柯典说,“这两件,你平常穿穿也好,很适合你。上回我跟你说的话是想让你留意,不是说你选的不好。”
苏小辙抱着衣服,眼睛里已经泛起泪光。
林越果断的说,“柯典你什么时候走!”
柯典看了一眼林越,心里很明白林越在想什么,嘴角翘了一翘,“明天。”
林越说,“我等会儿要去拍戏,等拍完了,请你吃饭。你应该有很多东西要准备吧?”
柯典说,“都准备好了。”
林越磨牙说,“再检查检查。”
柯典说,“检查过了。”
林越说,“小辙,我们先去拍戏,拍完了再来找柯典。”
苏小辙哦了一声,依依不舍的看了眼柯典。
柯典微笑着说,“反正我也没事做,我一起过去,陪小辙。”
林越今天拍得格外杀气腾腾。
陈导喊卡,“林越你过来。”
林越收了剑,走到陈导身旁,陈导让林越看监控器,“看出问题没有?”
林越说,“导演对不起,我再来一次。”
陈导说,“你误会了,我不是说你的问题,你再仔细看一看。”
林越再看了一遍,看出了问题的所在。
今天这场是林越一个打十个,事先都套好了招,而且都是职业武行,林越打起来就很顺手也很放心,但是他的身段越是行云流水,越是显出其他人的左支右绌。
陈导说,“你这样打,我要找专业的武术运动员配。”
林越说,“导演,我会配合他们的。”
陈导认真的说,“你表现得好,为什么要你配合他们?我要拍就要拍最好的。”
林越心里一动,“导演,我有个想法。”
林越和陈导开会。
苏小辙、骆晨晨和柯典在远远的地方坐着。
骆晨晨问,“柯典姐,你是直接去拍戏,还是先回北京?”
柯典的个人工作室在北京。
柯典说,“我先去拍戏。下个月十号左右,我们再联系。”
骆晨晨说,“好的,你慢慢来。”
苏小辙看看她们俩,什么都不问,低头剥核桃。
杭州临安特产小核桃,林越最近拍戏又辛苦,苏小辙就剥一点核桃仁给林越补一补。只不过今天剥一把就被柯典吃掉一把。
骆晨晨说,“小辙,你放心,我是考虑过后才决定的。”
苏小辙小声说,“你不考虑林越这边?”
骆晨晨笑道,“我当然也想啊,又可以看偶像又可以工作挣钱,多好。但是林越这儿有齐天圣,有小贺,还有你,哪里需要这么多人手。”
苏小辙想说我会去找别的工作。
骆晨晨又说,“而且我和柯典姐是认真谈过了,对于今后的工作规划都有了认识才决定的。”
苏小辙闷不吭声的低头敲小核桃。
骆晨晨说,“小辙?”
苏小辙说,“你们都走了。”
骆晨晨和柯典互相看了一眼,柯典笑道,“你还有林越。”
骆晨晨说,“小辙,朋友总是相伴一程,分开一程,总有各自的路要走。但是家人不一样,家人会一直陪着你。”
苏小辙说,“嗯,我有苏小舟。”
骆晨晨无奈的说,“我是说林越。林越他对你很好,我们都看得出来,说实话,我从来没有看见一个人这样追求另一个人。那天你的手只是擦伤,他就怕成那个样子。”
小核桃裂开来,坚硬的外壳下面是脆弱的心。
柯典示意骆晨晨说到这里就可以了,揉了揉苏小辙的头,柔声说,“不要急,慢慢想。”
粉丝们拿着长/枪短炮的单反在拍片场。但是有三个人总是挡住镜头,其中一个人又高,头发又短。
有个粉丝说,“那个谁,让一下好不好。”
那高个儿不动。
粉丝着急说,“那男的!让让!”
那人回过头。
粉丝一呆,“柯……柯典?”
旁边人喀嚓喀嚓拍照。
目击照片上了微博,路人看见了,转发,“柯典和林越要互相炒作到什么时候啊,一会儿吃饭,一会儿探班。”
柯典和林越两拨儿粉丝的反应出奇一致,“不要闹了这位同学。我柯爷/柯典是去看苏小辙的好伐。”
柯典走了之后,苏小辙没什么精神,有时候会发呆,有时候会叹气。
林越想了各种办法,“苏小辙,我带你去吃火锅。”
“不去,太燥。”
“逛街?”
“不去,太累。”
“你和晨晨去杭州散散心?”
“不去,太远。”
“我带你去杭州看陈寻的演唱会?”
“不去。”苏小辙顿了一下,眼睛猛然亮起来,“去去去!”
陈寻是继当年香港四大天王之后崛起的歌手,独霸歌坛十余载无人可比,每年都办全国巡回演唱会,每年都爆满。
苏小辙爱死他的歌,但是之前要么是没时间,要么是没钱。
这回陈寻到杭州来办演唱会,苏小辙虽然看见过新闻,却没想过去。
林越主动提起来,苏小辙激动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