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为什么在外头过夜也不打个电话?”
林越进了房间,“齐公公,你再这样,我就升你的职。”
齐天圣一怔,“升什么?”
“齐娘娘。”
齐天圣说我呸。
林越说,“我就是和苏小辙在外头看了场演唱会,陈寻的。”
齐天圣说,“演唱会唱了一个晚上?”
林越说,“陈寻拉我吃饭,酒驾回来太危险。”
齐天圣追问,“住哪里?”
林越脸不红气不喘的说,“蹭陈寻的酒店。”
“苏小辙怎么穿你的衣服?”
“就是因为事先没想过会过夜,她没带外套,当然只能穿我的。”
齐天圣信了,“我去给你拿早饭,你抓紧时间休息,马上就要去拍戏。”
林越说,“我洗个澡。”
齐天圣说好。
林越把车钥匙从裤兜里掏出来,带出一盒东西。
齐天圣捡起来一看。杜叉斯安全套。
齐天圣默默的盯着林越。
林越默默的走进了浴室。
齐天圣鄙视的啊呸。
陈导最近要求所有四十岁以下十八岁以上的男演员增加额外锻炼。
有人抱怨,“拍个戏,要不要这么较真?”
旁人安慰,“算了算了,你看看林越那边。”
陈导专门请了个国家一级武术运动员来指导林越和一帮武行。
这位国家一级武术运动员叫常之鸿,三十出头,据说还是什么什么拳的关门弟子。一开始是不愿意来,因为陈导之前给那个什么什么拳的纪录片电影帮过忙,为了还人情而来。态度就不是很客气。
武行一帮大老爷们儿都是糙汉子,看常之鸿不顺眼,找了个茬子教训教训。
关门弟子的名号不是吹的,三两下就把那帮大老爷们儿干趴下了。武行不服气,抄出棍子围上来,常之鸿一见动家伙,也火了,手下就出了黑招。但那一拳头被人一掌挡住,自己的手腕被向上一格,以力卸力,反倒化了后劲。
常之鸿惊讶一看,居然是这个片的男主角林越。
林越把武行的棍子拿掉,说,“算了算了,大家和和气气的,被陈导知道就不好了。”
一个香港人,长得漂漂亮亮,虽然有点肌肉,不过这种绣花枕头稻草芯,常之鸿之前见得多了。
常之鸿说,“你等一等。”
林越回头,站定了,客客气气的说,“常老师,我替他们道歉,大家都在一个剧组里,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武有高低,人有深浅,他们不知深浅犯了错,常老师海涵。”
常之鸿惊讶,一个年纪轻轻的港仔居然讲起来一套一套的。
常之鸿问,“你跟的哪个师父?”
林越说,“没有。”
常之鸿不信,“肯定有,你说谁教你?”
林越只好说,“Kevin。”
常之鸿奇怪,怎么没听过国内武学界有这么一个人。
林越补充,“我在香港的健身教练。”
常之鸿皱了皱眉,“好,你不愿意说就罢了,我们来过两招。”
林越惊讶,“不要了吧?”
武行以为林越帮他们解围,反被常之鸿盯上,也顾不得自己会不会被陈导责罚,当下飞奔去找了陈导。
常之鸿看了看林越,林越刚刚拍完一场戏下来,立领飞肩,一身古装。因为是当了魔教教主以后的打扮,肩膀有三重铠装,飞能飞出半米多。
常之鸿说,“我等你,你换一身衣服来跟我比试。”
林越很无奈的说,“常老师,我真的不会。”
常之鸿说,“不可能!”
林越心里叹了口气,“我只会刚才那两下防身术。”
常之鸿眉头皱了皱,“我看得出来,那是拳法路数。”
林越说,“是不是一定要比?”
常之鸿一点头,“是!”
林越四下看了看,捡起两根棍子,一根丢给常之鸿。
常之鸿稳稳接住,心里冷笑,港仔心地不怎么样,还是想动家伙。
林越却客气说,“常老师,对不住,我拳脚功夫不行,刀法倒是会一点。”
常之鸿心想,骗谁。林越是以为自己只会拳法,就用这个来为难自己,以为能占便宜?大概是不知道自己的剑术也是国内排名数得上。
林越拿着棍子试了试,“常老师,可以了吗?”
常之鸿用棍子抖了个剑花,“你真的不换衣服?”
林越笑了笑,“不换了,反正很快的。”
常之鸿心里蹿起怒火,冷冷道,“请了。”
陈导一听武行气喘吁吁的说完情况,心想糟糕!这个常之鸿的个性,自己很清楚,那个什么什么拳本来都不收弟子了,但是常之鸿的天资太好,破例收为关门弟子。常之鸿从小又在国内国际拿了无数奖牌,被当地政府当宝,一向是心高气傲又有一些武痴,真打起来,林越肯定要吃亏,林越一吃亏,万一伤筋动骨或是破相,那就出大事了!怎么跟林越的经纪公司交代!
陈导跟副导演匆匆过来,只听砰的一声,仿佛有人重重摔倒在地。
陈导着急,喊,“常老师!”
棍子的尖端与常之鸿的咽喉只差分毫,却稳稳停住。
常之鸿狼狈摔倒在地。
林越却立在常之鸿的跟前,一手虚虚提着棍子,另一只手背在身后。朱红长袖垂下,犹自轻轻摆动。
立领衬着他的面颊雪白,眼神漆黑冰冷。
陈导见状,又惊又奇,“林越!”
林越看见陈导,手腕一转,收起棍子,笑道,“陈导。”
副导赶紧扶起常之鸿。
陈导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