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希哈对爷的孝心爷是知道的,她人小任性,如果有哪里惹爷不满了,爷还请看在她不畏险、为爷彻夜侍疾的份上别与她计较。” 宋氏这般反应过度,让四爷的脸色难看下来。 这是又把他当成那个只知真爱罔顾人伦的“四爷”了。 那边的乌希哈注意到他们的异状,脚步一转,直冲冲地向他们这儿跑过来,一边跑一边气势汹汹地叫着,“不许欺负额娘!” 然而跑到近处,看到四爷手上的那几纸信时,乌希哈瞬间蔫了。 她眼神乱飘,“阿玛,是京城嫡额娘写信来了吗?” 四爷将信纸调转,上面他方才还用朱砂做了标记,有重点划线的,更多的还是圈出错字,“你就是这么做功课的?” 乌希哈心虚,“我没偷懒。” 这不是简繁切换还没完全到位嘛! 还有信这种东西,不都应该私下悄悄看的吗? 当面拆也太不讲武德了吧! 想到自己一冲动在信上写的东西,乌希哈头皮发麻。 她“啪唧”跪倒,熟练抱腿,“阿玛生气了吗?头还晕吗?您可千万要清醒一点啊!” 四爷原本没气都给她弄出气来了,“都给爷起来!” 乌希哈的第六感告诉自己四爷没真发怒,立刻麻溜地站起来,顺便拉了一把宋氏,“额娘不要害怕,阿玛这么英明,我可是他的救命恩女,赏赐我们来不及呢!” 四爷嘴角抽动,这好的坏的都让她说了,他还能说什么? 他故作严肃状,“为爷诊治开药的是太医,伺候起居的是你额娘和苏培盛,你一个五岁小儿有什么功劳?” “我跟额娘不分家。”乌希哈叉腰挺胸,又问站在一边笑眯眯的苏培盛,“苏伴伴你说呢?” 苏培盛夸张地“哎哟”了一声,“格格那是天上星辰,奴才哪敢跟格格相提并论。” 乌希哈冲着四爷两手一摊,“赏罚分明呐阿玛!” “你要什么?先说好,不能减功课。”四爷做好了私库大出血的准备。 乌希哈纠结了一会儿,试探道:“阿玛都看了信了,没有什么话想说吗?” 四爷立刻捂嘴咳嗽了起来。 乌希哈的双眼黯淡,宋氏揽着她的肩膀劝慰,“别扰了你阿玛清净,跟额娘回去休息吧。” 乌希哈丧丧地“哦”了一声。 两人正要转身离开,四爷开口,“站住。” 四爷看了苏培盛一眼,后者十分识相,“奴才去前头看看,论点儿大阿哥该过来探望了。” 苏培盛离开后,这方小天地里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气息。 四爷看向母女二人,乌希哈正眼巴巴地看着他,宋氏脸上虽看不出情绪,放在女儿肩上的手却不自觉用力。 “爷,”四爷停顿了许久,才接道,“以前,是爷不好。” 至于他是不是故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