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上没什么好东西,我们便每人搓了根红线,念上一夜祷文,交给端敏姑姑,她一个时辰前亲手编的。” “按照蒙古的习俗,能保佑你们这些孩子诸事顺遂,无灾无病。” 乌希哈惊讶地睁大眼睛。 这是她们对她和乌林珠的肯定么? 恪靖又道:“如今我在喀尔喀有些经营,端敏姑姑之子也承袭亲王位,今日难得见全了宗室的姐妹们,往后可多通信,若有难处,也能守望相助。” 若这世道言女子本弱,对女子不公,那她们更当携手并立,自强不息。 “怎么样,小乌希哈,要不要到姑爸爸这儿来?”恪靖冲乌希哈眨眨眼,“草原也有草原的好,没那么多规矩。喀尔喀部的男人都跟你姑父差不多,又能打又听话。” 边上一直当背景板的敦多布多尔济摸摸后脑勺,讪笑着不说话。 端敏忍不住瞪了恪靖一眼。 “别听恪靖的玩笑,草原确实不比京城,你这身板看着就不强健,还是不要来的为好。”端敏的手轻轻放在乌希哈发顶,不太熟练地勾起嘴角。 “但若有天,你来了,除了你阿玛,还有我们在。” 乌希哈摸着手上的红绳,重重点头。 她想,这大概会是她收到的、最好的礼物了。 …… 当晚宴上,康熙与每位赴宴者都进行了或长或短的对话,宴后又私下接见了几位早逝公主的子女与旧仆。 接下来数日内,康熙先以“渎职失责”“怠慢公主”为由,对已逝端静公主、温恪公主的额附革职问罪。 又发旨加封养女纯禧、六女恪靖为固伦公主,复封恪靖额附敦多布多尔济和硕亲王位,对其余宗室贵女及其子嗣也有大小不一的封赏。 一时间,那些已经娶到和计划求娶大清贵女和蒙古王公子弟们,莫不为之一肃。 这几天,乌希哈白天继续跟着四爷四处走动长见识,或去与独处养胎的乌林珠说话解闷,晚上枕着那根承载着十二位公主格格谢意的红绳,睡得十分安稳,总算把这一遭消耗的精气神给补了回来。 忙碌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转眼便到了康熙准备返京的前一日。 昨日下午送别了特别喜欢逗她玩的恪靖公主,乌希哈难得睡个懒觉。 迷糊中,她听见宋氏在和谁说话。 “宋额娘日安,乌希哈起了么?” 谁,谁乱叫宋额娘? 谁跟她抢娘? “是三阿哥啊,她昨日闹得晚了,还睡着呢。” 弘时?! 他这么早过来干什么? 说起来,明明住得不远,乌希哈已经好几天没见着弘时的影子了,听说他被四爷罚闭门思过。 乌希哈从床上坐起来,大声喊道:“额娘,我醒了!” 宋氏掀帘进帐,“可是额娘吵着你了?” “不早了,青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