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怠慢不敬。 乌希哈按照原本承诺的,每月至少去看望它三回,算算也去过十几趟。 大白除了第一个月有些萎靡,之后也习惯了这种“一旬一会”“小别胜新婚”的日子,过得比憋在王府小花园时痛快多了。 乌希哈出发前,先有下人骑快马到庄上告知,等她抵达时,已有人在门口等候迎接。 “奴才给格格请安。” 负责整个皇庄的,是一个叫阿克敦的中年满族汉子,他早年随御驾征战过准噶尔,立过战功,才被分得了这份又清闲又有油水的差事。 “阿克敦大叔,我来看大白。”乌希哈甜甜地问候了一声。 “可当不得格格如此称呼。”阿克敦说着“惶恐”,嘴角却快咧到耳朵根了。 他婆娘只给他生了三个臭小子,如今常常看到乌希哈这样乖巧水灵的小姑娘,心里隐隐有种“大不敬”的念头,想把她当女儿疼。 乌希哈看出他的口不对心,继续道:“大白调皮,辛苦阿克敦大叔您多关照了。我给婶子带了些她最喜欢的杨记糕点,待会儿您给她带回去。” 强虎不压地头蛇。 她跟庄上人打好关系,也是给大白往后谋福利。 计划通! 阿克敦扶乌希哈跳下马车,向她身后看了看,问:“格格独自来的?弘时阿哥怎么没陪你一起?” “三哥得进宫读书,之前都是告假陪我来的,”乌希哈答道,“又不是第一次来了,我还带着人呢,大叔您不必担心。” 阿克敦劝了一句,“格格是贵人,还是小心着些。” 乌希哈踏进庄子,走了小一段路,举目四望,没瞧见大白的影子,有些奇怪,“大白还在后山?” 要是往常,它早就出来迎接她了。 阿克敦答道:“皇上派了训虎的勇士来,好几天了,他们一直在后山呆着呢,只叫人每天送两次饭上去。” “皇玛法派人来训练大白了?”乌希哈惊讶道。 她还以为康熙因为八爷那场风波,把这件事给忘了。 “那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大白能听他的话吗?”乌希哈连声问,“他总不会打大白吧?” 阿尔敦摇头,“是个有把子力气的小子,不过不大爱说话。” 小子?那就是年纪不大咯? 乌希哈更好奇了,“那我去后山看看他们。” “奴才陪格格一起吧。” 阿克敦领着乌希哈主仆向庄子深处慢慢走去,一边跟乌希哈说些大白的近况。 搬到小汤山这几个月,大白已经完全适应了在皇庄上当山大王的滋润生活,吃好睡好拉撒好。 就是有些好过了头,整个虎比上个月又养肥了一圈。 确实得好好训上一训。 冬末春初,乍暖还寒,阿克敦说,大白最近老喜欢呆在庄子后头那口温泉边上,偶尔还会下水泡上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