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和丰生额。 沈光继一身素袍,跟弘昀一样挎着个大包袱,此行也是来参考的。 他祖籍山东,与弘昀的“天降”不同,此前在才子云集的孔孟之乡,从县试、府试、院试一路杀出重围,是当地有名的少年俊杰,前两年才带着寡母上京求学。 沈光继看见乌希哈,点头问候,“宋姑娘也在。” 丰生额笑嘻嘻地对乌希哈挥手,“又见面了宋表妹。” 弘昀问:“你怎么来了?” “你和沈大哥都是我的好兄弟,我当然得来送你们进考场了。”丰生额拍拍胸口,“前几日我可是去城隍庙给你们上过香了,保准你们高中,到时候你们的庆功宴我来请!” “我丰生额虽然文不成武不就,但我兄弟说不准就是明年的三甲之二!”丰生额已经提前嘚瑟上了。 弘昀和沈光继相视一眼,无奈摇头。 乌希哈也被他的活宝样给逗笑了。 弘昀之前就跟她说过,丰生额才干虽不出挑,但为人赤诚讲义气,没有什么纨绔恶习,对家贫的沈光继和没什么靠山的“李仲曦”常常帮助。 弘昀觉得,比起那些性子圆滑、善于钻营的权贵子弟,这样的人更适合乌希哈,在四爷面前也替他说过几句好话。 弘昀的样貌本身就扎眼,丰生额的“口出狂言”又吸引来不少人注目,还有同考学子探究甚至不善的眼神。 乌希哈忙道:“二哥,沈大哥,你们先进去吧。家里让人每日在外头候着,我三日后再来接你。” 弘昀点头,与沈光继一前一后进了贡院。 直到再看不见二人身影,乌希哈转身,准备打道回府。 丰生额突然叫住她:“宋表妹!” 乌希哈应声回头,疑惑地看着他,“马佳大哥还有何事?” “可否,请你移步边上酒楼一叙?”丰生额挠着脑袋,脸上泛起可疑的红晕。 乌希哈:?? 他这个表情,是在害羞? 他们也就见过一次吧,她的魅力有这么大吗? 丰生额见乌希哈和身后的丫头都神情迟疑,对他似有防备,双手合十,“你可以带着你侍女一起来,拜托了,是有重要的事想问你,关于李大哥的。” 乌希哈思索片刻,点头,“那好,请马佳大哥带路。” 除了关心弘昀,乌希哈还想着,丰生额既然是四爷和弘昀都看好的相亲对象,她多了解些,怎么都不会吃亏。 一盏茶后,乌希哈带着青苹,随丰生额踏进贡院边上的酒楼,直上二层视野最好的临街包厢。 进了门,乌希哈发现里头已经坐了一个人,正倚着窗边向外眺望。 此处看去,应该正对贡院。 “姐,我回来了!”丰生额开心地唤道。 那人循声回头,是个穿着旗装的少女,五官跟丰生额有七分相似,浓眉大眼,不是叫人一眼惊艳的长相,属于耐看大气那一挂的。 她端坐在那儿,表情有几分不怒自威的意思,叫乌希?????哈联想到乌拉那拉氏。 “宋表妹,我给你介绍,这是我亲姐姐,耶布淳格。”丰生额引乌希哈在耶布淳格对面入座。 乌希哈摸不准丰生额到底打的什么算盘,小心地问候道:“见过马佳格格。” “你怎么把她带过来了?”耶布淳格皱眉轻斥了丰生额一句,转过来面对乌希哈时,努力露出了个亲和的笑,“这位宋家妹妹,不好意思,是家弟冒犯了,我这就让他送你下去。” 丰生额伸手拦她,“来都来了,连杯茶都不请宋表妹喝,那才叫失礼呢。” 突然又冒出来一个没听过的人,乌希哈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 她不绕弯子,直接问丰生额,“不知道方才马佳大哥所说,有关我二哥的重要的事,是什么?” “这个嘛,就是有点好奇,想冒昧请问一下,”虽然包厢内除了他们姐弟和乌希哈主仆并无旁人,丰生额仍然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我看宋表妹与李大哥十分亲近,你们是不是那什么?” 乌希哈:?? “那什么,是哪什么?” “就是那什么,表哥表妹,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乌希哈:??? 这是什么离离原上谱? 乌希哈五官有片刻漂移。 但她忽然想到,自己在丰生额面前与弘昀以“表兄妹”相称,但言行举止没有刻意避讳,也怪不得丰生额多想。 乌希哈再看对面,耶布淳格脸上表情也纠结极了,像是对丰生额胡言乱语的气愤,同时又忍不住竖起耳朵,关注乌希哈的回应。 ……她好像发现了不得了的八卦。 不管怎么样,还是先得解释清楚。 她严肃着一张小脸,“马佳大哥你误会了,我自幼蒙受李家姨母和大姐姐的恩惠,与二哥是亲兄妹的情分,一点儿不掺别的。” 怕他们不信,乌希哈还竖起三根手指,“我发誓!” 弘昀再美,也是亲哥,乱/伦遭天谴! 姐弟二人似乎是信了她,齐齐松了口气。 “我就说嘛!”丰生额双手一拍,“李大哥待宋表妹就是亲妹妹。” 他对耶布淳格笑道:“姐,你听到了,放心了?” “什么放心不放心的,这是李公子的家事,与我有什么关联?”耶布淳格蹙眉道。 但乌希哈能看出她的口不对心。 这位马佳格格,似乎是弘昀不知什么时候惹下的桃花债。 乌希哈的八卦之心蠢蠢欲动。 乌希哈既然不是弘昀的“青梅竹马”“未婚妻”,丰生额也不拿她当外人,甚至打算把她拉到己方阵营,在她面前苦口婆心地劝耶布淳格:“姐,我的亲姐姐哎,你再什么都不做,等到明年大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