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眼神不好能瞧上你,我和你阿玛就不用担心你这个没出息的后半辈子了。” “什么?额娘你说什么?”丰生额惊叫,“是我跟雍亲王府的二格格?不是姐姐跟二阿哥么?” 他刚说完,脑门就挨了一下,马佳夫人骂道:“小声些,你就当二格格是来与耶布淳格相交的,机灵着点,别没眼色知道吗!” 丰生额和耶布淳格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惊愕。 他们之前,好像误会了。 丰生额抱住马佳夫人的手臂,“额娘,如果之前雍亲王府说的,是我和二格格,那姐姐是不是是就能和李——咦噫疼!!” 马佳夫人拧着他的耳朵,“李什么李,你在外面乱交朋友,不知道是哪来的骗子,祸害到你姐姐头上,总之你们俩都给我悠着点,别在贵客面前丢脸。” 然而,姐弟俩注定要失态。 一个时辰后,马佳夫人携一双儿女在大门口恭迎贵客。 “在下弘昀,今日护送妹妹前来会友,劳烦夫人了。” 弘昀今天也特地打扮了一番,比起耶布淳格姐弟印象中朴素的“李仲曦”,脸虽还是那张脸,整个人从头发丝到脚底的皂靴都透着贵气,却丝毫不显俗气,仿佛画中走出来的谪仙,高不可攀,又让人心底生出隐晦的妄想。 马佳夫人看得一阵恍惚。 “见过夫人,”同样换上锦衣,梳着小两把头的乌希哈一手拉着美人哥哥,一手对耶布淳格招了招,“马佳姐姐,我来找你玩儿啦!” “哪里哪里,二格格与二阿哥大驾光临,是咱们府上的福气,耶布淳格?丰生额?”马佳夫人喊了好几声,也没得到儿女们的回应。 从弘昀和乌希哈下马车,露出相貌起,他们就化作了两座石雕,呆立在马佳夫人身后。 耶布淳格震惊地盯着弘昀的脸,忘了行礼问候。 丰生额更绝,指着弘昀,嘴巴大张,无声呐喊了半天,下巴脱臼了。 …… 进府后,丰生额被马佳夫人拉去接下巴,接待弘昀和乌希哈的任务,自然就落到了耶布淳格身上。 跟弘昀同处一屋中,耶布淳格怕自己会因为无法正常呼吸晕厥过去,便把他们带到花园凉亭中暂歇。 三人围坐在小圆桌边,十余下人随侍一旁。 或许是方才在大门口看够了,耶布淳格一眼也不敢往弘昀脸上瞟。 见她久不言语,弘昀给乌希哈使了个眼神。 “马佳姐姐,对不起啊,之前一直骗了你,我叫乌希哈,你喊我名字就行。”乌希哈带着几分尴尬开口,“这是我二哥,弘昀,就是丰生额说过的,那个……二阿哥。” 乌希哈可疑的停顿,让弘昀好奇侧目。 耶布淳格慌忙抢话,“丰生额他胡言乱语,宋、二格格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 什么满脸疮疤、见不得人的病秧子,简直就是瞎扯。 “马佳格格,”弘昀亲手给耶布淳格斟了一杯茶,“这一杯,就当是我赔罪了。” 耶?????布淳格推拒,“当不得二阿哥此言。” 她虽然惊中有怒,但很快就想明白,他们隐瞒身份,肯定不是有意骗她和丰生额。 弘昀温柔地注视着她,“若你不怪我,那听我说几句话可好?” “咳嗯,”乌希哈识趣地站起来,“马佳姐姐,你能不能让人带我在府里四处逛逛?” “我陪你去。”耶布淳格起身。 不料弘昀直接伸手按住她,不容拒绝,“让下人们带着乌希哈去,你留在这儿,先听我说完。” 围观的乌希哈在心中感慨,什么叫做温柔不失霸道的贵公子,这就是啊! 乌希哈给弘昀一个鼓励的笑,带着人越走越远,把空间留给弘昀发挥。 只不过她有心八卦,刻意放慢脚步,竖着耳朵听不远处的动静。 “……是我该对二阿哥抱歉,”出乎她意料的是,先开口的人,竟然是耶布淳格,“是我大胆,对二阿哥心存爱慕,之前还让人调查二阿哥与二格格,请二阿哥恕臣女不敬……” 乌希哈:?! 猝不及防,乌希哈脚一滑,扭了。 …… 两刻钟后,接好下巴的丰生额在外院跟弘昀寒暄,耶布淳格则带乌希哈进了自己的闺房。 总算是绕回了正常的拜访流程。 耶布淳格和丫头检查完乌希哈的脚,确认无碍,给她擦了点药酒,两人坐在床上聊天。 “马佳姐姐,你方才,是跟二哥说……” 乌希哈当时可震惊了。 她本来以为,会是弘昀展露真实身份,对耶布淳格来一通的宣言剖白,这才符合一般套路。 没想到竟然是耶布淳格跟弘昀表白?! “你都看见了?”耶布淳格了了一桩心事,只觉得畅快,一点儿也不害羞,点头,“我跟李公子、不,是跟二阿哥坦明了心意。” “那,二哥他?” 耶布淳格低头道,“二阿哥说,他已经跟王爷禀明,让我在府中等着消息便是。” “太好了。”乌希哈由衷为他们高兴。 她想到了什么,又不解地问,“可是你上次还说,不愿告诉二哥呢。” 而且表白这种事,一般都得男方来做吧。 耶布淳格却摇头,“我此前不说,是担心我的身份会给他带来麻烦,误了他前程,如今他既然出身尊贵,我若不言明心意,怕是会遗憾终身。” “是为了他好,也不想自己留遗憾么?”乌希哈低声喃喃。 她忽然想到了自己和成衮扎布。 “马佳姐姐,我有个事儿,想请教一下你。” 耶布淳格不是家里人,不会一下猜到成衮扎布身上,也不会劝她不要跳抚蒙的大坑,还拥有过同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