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那柄名为“沉渊”的长刀。
刀尖,直指铅灰色的、翻涌着雪暴的苍穹!
簌簌——
漫天飘落的雪花,尚未触及那暗哑的刀锋,便在无形的力场中无声湮灭,化作肉眼难辨的微尘消散。
斩!
没有惊天动地的咆哮。
只有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仿佛空间本身被撕裂的一声——
“哧——”
沉渊刀锋之上,骤然爆发出难以言喻的幽邃光芒。
那光芒并非照亮,而是吞噬。
吞噬光线,吞噬声音,吞噬路径上的一切存在。
轰——!!!
一道无形的、绝对排斥的“力”。
以超越思维的速度,贯穿了厚重的水层,撕裂了汹涌的暗流,笔直地朝着渊底那一点被锁定的坐标——
悍然劈落!
就在刀光离手的刹那——
噗通!
秦乾双膝重重砸进冻土。
支撑身体的右臂剧烈颤抖,青筋如濒死的蚯蚓般在皮肤下暴突。
沉渊脱手斜插在雪地中,刀身嗡鸣不止。
他整个人仿佛被瞬间抽干了所有骨髓与精血,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量都已失去。
只有胸膛在风雪中如破风箱般剧烈起伏,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这一刀,榨尽了他全身的原力。
“别掉链子。”
“听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