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皮肤下那股无名的躁动。
转过头,望向窗外。
这里太高了。
联盟中枢的主建筑穿透云层,从这间房看出去,只能望见地平线尽头城市模糊的光晕。
向下俯瞰,是密密麻麻的起落平台、交错的光轨。
以及那些持续进出、队列严整的装甲车流。
她抹了把额前的湿发。
“......不对。”
且不说做梦本身异常,梦里的内容——更不对劲。
她看见自己被某种暗红色的、尖锐的东西贯穿腹部。
可......
那不是她的身体。
低头时,视野里分明是熟悉的、属于他的身形轮廓。
“......是交换身体后,残留的感知混淆么。”
如果是他的身体......那这梦更不应该。
他怎么会受那样的伤?
谁又能那样伤到他?
瑞娜摸过终端。
屏幕上孤零零的通讯名单里,只有属于那个人的——
“深渊。”
暗着。
“应该......没事吧?”
她忽然一愣。
这......是名为“担心”的情绪?
她竟然也有了。
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她只是抱着终端,慢慢重新躺下。
寂静重新裹住房间。
“......太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