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还在公子重的府上享福呢。
“娇娇,追上来了。”彼时,车马已入森林浅处,马车里乌和静女齐心四只手已强行扯下了吕姣的外袍,吕姣死死抓着前襟不从,当马车一停下来,她撞开乌和静女滚下马车,咬唇喊道:“别跟着我!我命令你们不准跟着我!跑吧,逃命去吧!”
说罢,一抹眼泪便跑向了森林深处。
“娇娇!”乌急的涨红眼眶,提着裙子就追了上去,静女泪流不止,喊着自己的夫主白乙去保护吕姣。
原始森林,也不过如此,草木茂盛,人一进去便仿佛被埋了,乌的脚程跟不上吕姣,很快她就被甩下了,朔甲追上自己的妻子,问道:“娇娇何在?”
乌急得连连重复,“我丢了娇娇,我丢了娇娇。”
彼时,森林外传来刀尖撞击声和喊杀声,原来齐氏三兄弟弃了马车之后,抽出长剑便来阻挡盗匪,和他们拼在了一处,但来者十几人,他们只有三个人,即便一人敌二,还是能余出七八人追进森林,何况这里面还有一个罪魁祸首,公孙暇恩惠过的一名武士,也是此次送嫁队伍里不起眼的一个。
这武士见过吕姣,一双眼只盯着她,根本不与齐氏恋战,招呼上七八人直接追进森林。
剩下的盗匪也都不和齐氏三兄弟拼命,而是分出三个人与之纠缠,剩下的人便去查验马车以及车上的财货,当发现车上那些宝石,一个盗匪狂喜大叫,“美玉,美玉啊。”
森林浅处,当那武士准备深入时,这伙盗匪的头目便道:“慢着。兄弟们,森林深处有野人,我们不是对手,还是算了。”
那武士冷哼一声,“你们不去,我去。我一定要把她抓出来以祭恩公!”
武士一走,那曾在闹市脚踹母子,见过吕姣面目的盗匪便道:“头领,那贵女我见过,美的什么似的,像咱们这种人一辈子也尝不到那种姿色的美人,何不进去把她抓出来,咱们兄弟共享,那么一个娇弱女子,谅她也跑不远的。”
“是啊,头领,那女人我也见过,美,美的我看一眼就硬了。”令一个盗匪馋的抹了一把嘴。
被两个兄弟鼓动着,这头领咽了口口水,大手一挥决定道:“追!”
登时这些盗匪全部喜的什么似的,憋足了劲儿钻进草丛里细细寻摸,每个人心里都想尝尝这贵族女的滋味。
却说吕姣,跑着跑着就迷了路,当她站定,四处一看,顿时慌了,转了个圈之后,她连方向也辨识不清了,只觉身前身后的树木草丛都是一样的。
这可怎么办,往哪儿跑,当森林深处传来不知名的兽吼,吕姣登时吓的连连后退,蓦地靠向了一株大树,头顶传来嘶嘶声,她下意识的转头,蓦然便与一条正盘在树枝上对着她吐信子的青鳞大蛇对个正着。
她“啊”的一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便在此时,就近的地方传来一道男人的声音,“在这里!”紧接着草丛里传来簌簌的扒拉声,她连滚带爬的站起来,喘着粗气选了个方向就跑,一头钻入草丛,她“哎呦”一声被反弹了回来,又是一屁股摔到了地上,草丛的那头走出来一个人,手里握着青铜长剑,剑尖上还缀着血珠,吕姣和他对视,心头颤抖。
“头领,在这里,这吕氏娇娇在这儿呢。”随着这一声呼喊,像是打破了沉静,四面八方里都跳出一个男人,最后出现在她面前的足足有十个强壮大汉,当他们围拢过来,她便闻到从他们身上传来的恶臭味儿,她想吐,想要尖叫,但当看见他们目光中所暴露出来的淫邪之光,她知道自己完了。
眼睛瞪的大大的,几乎回去焦距,纤细的胳膊支着地儿,浑身都在发抖,她的腿儿软了,心哭了。
脑海里念念有词的是:夫主,你在哪里,快来救我。
她悔了,那悔恨已渗透到骨头缝隙里,浑身都带着刺的疼。
那边厢公子重嫌恶马车太慢,一出了城门便拆了马车骑马前行,主子都骑马,武士们也纷纷效仿,那小妇说会原路返回,在这一点上他不怀疑,她惜命又胆小,必然不敢乱走,她之所以走的这样坦然,不外乎是算准了他出征后会好几个月不回,不会回来追她,但天算不如人算,吕姣,你可知我来了,我不仅来了,等我抓到你之后,即便你跪在我跟前哭死,我也得把你打成女奴,既然你不想做主母,那便做奴隶,我一个人的奴隶!
马背上,公子重可谓咬牙切齿,竟一副恨不得饮她血吃她肉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