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其辞。
“哦?不知此书现在何处?可否借某一观?”刘神威满脸期待。
“那本书后来被老鼠啃烂,早已无法翻阅了。”赵子义信口胡诌。
“如此珍贵的典籍,县子为何不妥善珍藏?!”
刘神威闻言,痛心疾首,语气中甚至带上了几分怒意。
“刘医丞息怒,”赵子义赶紧转动脑筋解释,“那真的只是一本杂记,并非医家专着,上面并未记载具体医术。
我只是看到这个说法觉得有些道理,方才尝试一番。”
刘神威将信将疑,但仍不死心:“县子既能发明‘酒精’此等神物,于医道一途想必亦有独到见解。
他日若得空闲,不知可否与某交流探讨一番?”
“行行行,没问题,一定找时间交流。”
赵子义满口答应,随即把话题拉回,“您还是先说说杜伯伯这‘双脉’的情况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