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略看了下,损坏的门框和些许桌椅,估计价值在八十贯左右。”
赵子义笑了笑,对宣姐说:“这样,晚些时候,我让人送十颗琉璃珠过来,权作赔偿和压惊,如何?”
“县伯!这……这太多了!真的用不了那么多!”宣姐受宠若惊,连忙摆手。
“无妨,”赵子义浑不在意,“多的,就先存在你这儿,记账上。毕竟……”他笑容更盛,“我以后说不定还要常来呢。”
宣姐内心几乎是崩溃的:县伯!您以后可千万别再来了!太吓人了啊!
赵子义松开宣姐,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走回席间,对着乐师和几位目瞪口呆的花魁拍了拍手:“接着奏乐,接着舞!”
众人:“……”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把太原王氏的嫡子快打死了?你居然还有心情继续玩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