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对着卞布衣就打过去,卞布衣装疼,哎哟了一声,一下子就倒在了床上。
“哎呀,女侠饶命!”
“女妖精想要吃人,非人所愿啊。”
就见庄兰兰伸出食指,使劲戳卞布衣的胸口,“我让你皮我让你皮,能不能别贫嘴?知不知道你吓死我了?”
随着庄兰兰的手落入了卞布衣的手里,庄兰兰只觉得卞布衣的眼睛里闪过危险的信号。
只见他们家的床板瞬间分开,卞布衣头一次使用了新家之后的避险通道。
卞布衣和庄兰兰连同被褥一起跌入了下面的地下室中,庄兰兰发出啊的一声,他们屋里便没有动静了。
这让在自己居室里听着动静的钟老爷子瞬间笑出了声。
不过旋即他就捂住了嘴巴,“哎,还是年轻人好啊,看来晚饭只能我来做了。”
于是钟老爷子先去厨房做起了饭菜,好在他们早上都会把一天的肉菜都提前拿出来,不用往地下室里去。
要不然卞布衣和庄兰兰此时就要尴尬了。
等老爷子把饭菜都炖好了,又等了十来分钟,卞布衣和庄兰兰才一前一后的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此时钟老爷子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一看小两口都面色酡红,精神奕奕,钟老爷子才放心下来。
钟老爷子先对着卞布衣喊去,卞布衣对钟老爷子点点头,轻声说道:“和好了。”
就看着钟老爷子赶忙对着他们招手,“快,给我老爷子都饿坏了,以后可千万别吵架,孙媳妇,以后要是布衣对不起你,你就跟我说,我的拐杖就是给你留的。”
庄兰兰有些不好意思的嗯了一声,想到自己让老爷子给俩人做饭,还都是因为自己多想,她便有些不好意思。
“钟爷爷,你怎么不等我来做饭啊?”
此话一说,卞布衣赶忙咳嗽一声,钟老爷子呵呵一笑,“我老人家还没有老的动弹不了呢,偶尔给你们做顿饭,也是可以的嘛。”
话音刚落,钟老爷子便对两人招招手,“来来来,坐坐坐,卞小子,你坐那边。”
说完,钟老爷子便开始给几人布着菜。
只见钟老爷子给庄兰兰舀了一碗老鸭汤,“这汤特别适合女孩子喝,美容养颜,还去火,兰兰不要再伤心了,多喝几碗,这可是我用了小姐教的食补之法熬出来的。”
庄兰兰听了,赶忙接过来,嘴里道着谢,“谢谢钟爷爷,我自己盛就好。”
钟老爷子十分开心的笑了笑,“你是我家孙媳妇,我可是等着你给我生个小曾孙玩呢。”
那边卞布衣咳嗽了一声,想去夹青菜吃,不想钟老爷子眼疾手快,一筷子就把卞布衣的筷子打开了。
卞布衣一愣,“钟爷爷,难道我不能吃吗?”
就看钟老爷子气愤的瞪了他一眼,“这素菜可是给我孙媳妇准备的,没你的份!”
卞布衣瞪大了眼睛,“那我能吃什么?”
然后就看着钟老爷子给他盛了一碗羊肉炖萝卜,“你当然吃这个了,羊肉,大补!”
卞布衣一愣愣的看着钟老爷子,“要知道现在可是夏季啊,让我吃大补的羊肉,是想让我喷血吗?”
钟老爷子白了他一眼,“让你喷血不是应该的吗?我的乖孙孙呢?还累的老爷子我等了你这么半天,赶紧吃你的吧。”
说完,钟老爷子又是满脸和气的对着庄兰兰笑着,然后夹了刚刚卞布衣夹过的青菜给庄兰兰送了过去。
“兰兰啊,这个青菜滋阴......”说到这,钟老爷子顿了顿,赶忙改口,“反正对你们女孩子好,多吃点。”
然后就看着钟老爷子又夹了一筷子韭菜给卞布衣递了过去,“你吃这个。”
那语气满满的嫌弃。
卞布衣眨眨眼睛,看看自己碗里和碟子里的菜,然后又看看庄兰兰碗里和碟子里的菜,得嘞,他算是看明白了。
他和庄兰兰合起来就是一个滋阴壮阳!
卞布衣眨眨眼睛,自己和兰兰明明是在地下室那边,难道隔音这么不好吗?
而庄兰兰此时似乎也明白了一些,瞬间双脸通红,几乎就要把脸埋到碗里去了。
这一顿饭吃的既和谐又尴尬,又让卞布衣提心吊胆,他生怕自己半夜起来就鼻子冒血。
因为他觉得自己身体一直补的都挺好的,怎么会需要壮阳?
——
在四合院的前院,钱大爷那叫一个愁容满面。
因为随着钱光明钱光亮的回来,他发现,家里的伙食费又要增加了。
此时他恨不得卞老姑奶奶再大病一场,然后卞布衣还想找钱光明钱光亮去看护。
这个想法一经出现,他心里也是觉得罪过。
“你俩啥时候能有个正经工作啊?”
他是这么说,但是钱光明和钱光亮两兄弟一点也不着急。
原因无他,只是因为这次钱光明钱光亮两兄弟捞了不少钱,就算一年不上班,他们也能养活自己。
“爹,着什么急啊,我们肯定能找到好工作,您放心。”
此时钱光明想到以前钱大爷帮忙找工作,连礼都舍不得送,如今自己有了钱,完全有能力送礼了。
那工作还不是手到擒来?
他和钱光亮早就商量好了,那二百块钱的事,打死他们,他们也不会跟钱大爷说。
至于卞布衣给的钱,他们也会想方设法闷下来一点。
这样两人手里头,至少都有二百五十块钱,不管是找工作,还是给自己弄一个营生,都很方便。
要是真的到了钱大爷手里,用他们多年的经验都可以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