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插言起了作用,见秦旭依旧是同曹操笑眯眯的对视,也不说话,还以为秦某人也同自己一般,被这个消息给惊喜呆了,却是这般不伦不类的说出了道谢之语,一时间让老曹这个亲爹见曹昂这般作态,倒是颇有些生出情何以堪的感觉。
也须怪不得曹昂如此。这年头爵位自平民而至刘姓王,有二十级之多,但能够配的上徐州刺史的,最低也要是第十九级关内侯才行。就像吕布的温候爵位,其实就是第二十级列侯侯爵中,最高级别中的县侯,食邑在河内温县,因而被人所称。
但要知道,有汉一代,像秦旭这个年纪封侯的,有史书可证者,屈指可数,最为著名的便是那位冠军侯。可自那之后,三百余年间,因战功封侯者,皆没有超过冠军侯年岁的,而且哪一个不是沙场骁勇之辈?亦或是与国有大功之人?这几乎成了大汉数百年来约定俗成的一个规矩!便是陶谦当初将徐州让给秦旭时,也没有上书请封秦旭;哪怕是如吕布在成就了秦旭徐州刺史,奋武将军之职、位,也没有及时的“上书”为秦旭请封,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如今秦旭倘若能得曹操之助,以及凭着同吕布的关系和自身已为徐州刺史的实际情况,而以文士弱龄却因军功而封侯的话,在大汉朝来说,不说绝后,绝对得是空前了。
“多谢曹将军厚爱!”秦旭虽然对曹操的这番“好意”也是有些心动,但却是明白曹操的为人可不是那么一心行善的,所行所动其实皆有目的所在。因此尽管连曹昂这曹操长子都为秦旭高兴,但反倒是让秦旭的警惕心思更重了些,轻笑了一声,看了眼也被曹操这番话震惊的颜良,秦旭笑着说道:“既然颜良将军有这番算计,正巧秦某也知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之语,也欲去潼关之中走上一遭,那便择日不如撞日,且请曹将军去安排吧,时间来得及的话,或许还能在潼关之上,同颜将军所言那位与我家主公吕将军是‘旧识’的樊稠将军一起吃朝食也说不定呢。”
“秦将军……这?”见秦旭竟然主动要求这么快就要去潼关,也不知道秦旭究竟打着什么主意,司马冒被秦旭点了名,倒是无所谓,老许和孔二愣子却是怎么说也要跟着同去,后来一想,反正若是带少了人,恐怕那樊稠或许还真以为咱秦某人要耍什么花招呢,而且先登营这二十名老兵护卫身份特殊,留在曹营难免要同旧主老袁见面,始终不是个好活计,趁着曹操去安排的片刻思量了一下,秦旭索性便答应了!
第二百六五章潼关大门开,樊稠摆阵迎
清晨,潼关之上,守关大将樊稠正握着曹军射上来的书信沉吟不已。
这是一封曹操亲笔所写的帛书,没有曹军初到攻潼关时的严厉措辞,也没有上次曹军使者前来时带来的劝降之意,只是单纯的注明了青州牧吕布之婿,徐州刺史、奋武将军秦某欲拜访“旧友”的意思。
旧友?谁和谁?难不成会是他樊稠和吕布么?樊稠紧握着帛书的手臂微微有些颤抖,嘴角也露出几分苦笑之意。
由于长安方面诡谲的态度,使得潼关被曹操围攻了月余,其实早已后继乏力。又因为前方杨奉之事而导致关上又缺粮,自觉亏了自家兄弟的樊稠本就有了别样的心思。本来按照一般的惯例,在成功的抵抗了曹军的再次猛攻,已然算是证明了自己的位置之后,只要接下来曹操再有稍微的抚慰之意,说不得樊稠很有可能就会有了便半推半就从了的心思。
可偏偏樊稠“等到”的,竟然是吕布方面的来使。
曾经的夺城之恨啊!樊稠实在是不敢相信吕布会轻易的将当初被逼出走长安之事不当回事。
吕布曾经也算是昔日董卓西凉军中的高级将领,对于这位天下第一猛将,同为西凉军僚属的樊稠,一如李傕郭汜等经历了从吕布初到时的蔑视,认贼作父的鄙夷,到虎牢关独战十八路诸侯的敬服再到杀董卓震慑西凉军的畏惧的心理历程。
想那李傕郭汜在吕布退走长安之后,连追击的胆量都没有。只在长安周边转了一圈,便草草收兵,据守关内不敢轻出。唯恐吕布突然反击回攻,更何况是现在已然“失宠”的自己呢。
当初在得知吕布弃河内走兖州成功入主青州之后,包括樊稠在内的西凉军诸将还曾大大的松了口气,毕竟中间隔了一个兖州,好歹能从吕布随时回击的阴影中走了出来。却没想到,此番本是曹操趁着长安同马腾韩遂交战之机来攻,加上个袁绍便已然令樊稠担忧不已。现在竟然连根本想不到会横插一脚的吕布军中人也出现了,竟然还是吕布的女婿!
谁不知道吕布至今为止只有一女,来人在吕布军中的地位便可想而知。樊稠一时间还真就拿不准该用怎样的态度来对待来者了。
相比之下,樊稠倒是真希望来的依旧是曹操的使者,哪怕是袁绍的使者也勉强可以应对,只要能够保住性命。不至使麾下当初从金城时就跟着自己的三千亲随因为韩遂的原因被猜忌。什么事情不好“商量”?
“将军,对面曹营之中来人已然到了关下了,如何应对,请将军示下!”还是那名拨动了樊稠别样心思的亲军校尉进来报道。脸上难掩的失落之意让樊稠看了也生出了几分落寞之感。
“终于来了啊!且去将其带上关来吧!”樊稠将手中仍握着的帛书放在案几之上,也没有再详细过问,摇了摇头,强作平静的问道:“言辞……客气些,虽属敌我双方。但也要好生安置,用心用礼。莫使得他人取笑我等西凉之人,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