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答,叮当声再次响了起来。
孟有田站在峭壁边缘,伸出大拇指,估算着到大路的距离。稍有些远。但他相信,这并不是他的极限,只要多试shè几次,准确xìng便会有保障。爆头当然是最好,可过于追求这样的效果,也就失去了很多机会,很多杀敌的机会。战场上不是炫耀的场所。而是杀戮的舞台。
取过身边的长枪,孟有田推上子弹,调整标尺后开始向大道上瞄准。那是一棵顽强生长的野花。孟有田屏住呼吸,轻轻扣动了板机。
“啪勾!”枪声过后,远远的大路上跳起了一朵烟尘。
孟有田眯起眼睛沉思了片刻。重新推上子弹,肩头再次顶住了枪托。
“啪勾!”枪声的回音袅枭不息,谁也不知道孟有田在向什么目标shè击,只有他根据弹着点,在默默地计算着偏差,不断进行着微小的调整。
“哗啦!”一声,裹着泥土的碎石从石壁上滚落下去,洞穴里传出了喜悦的叫声,“通了,凿通了。”
隐藏在峭壁中间的shè击孔。你会想得到吗?孟有田脸上浮起了一丝冷笑。
洞穴里的人换了班,又有人顺着绳子从峭壁外侧缒了下去,两边一齐开凿,进度大大加快。
“你准备在这里打多久?”柳凤现在已经习惯戴着眼罩在众人面前晃悠,众人也不象当初那样时时侧目。
孟有田沉吟了一下。说道:“费这么大力气掏出这个洞,怎么也得对得起大家伙流得汗水吧?你看,这就是一个坚固的碉堡,敌人炮火轰不进,对shè也不会有太大的威胁,想爬上来。那更是不可能。我想啊,在这里坚持至少半小时应该是有把握的。”
“我陪着你。”柳凤简短而坚定地说道。
“洞里地方不大,那个——”孟有田想让柳凤改变主意,便有些为难地说道:“这样好不好,你到那边等我,我看差不多了就出来和你会合。”
“我就在这上面等你,等你给我报仇。”柳凤转过了头,表示这个小小的让步便是她的底限。
孟有田无奈地笑了笑,说道:“那你还是在洞里陪我吧!万一敌人乱打炮,乱石纷飞的,这上面反而比下面危险。呆会儿把砍下来的大树盖上面,就更保险了,除非炮弹能直上直下的往下掉。”
柳凤轻轻抿起了嘴,有些得意。她觉得已经琢磨透了孟有田,抓住了这个男人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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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忽大意,或者自认为极有把握,敌人能奈我何,这是人类难以避免的心理。但往往正因为过于倚赖这些足以自恃的条件,招致的后果便极为严重。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