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协军歪歪斜斜地向吊桥两旁的碉堡走了过去,其他人则加快脚步,接近了主炮楼。片刻后,碉堡里响起了几声闷哼,一声枪响突然传了出来。
“怎么回事?”带队前来接应败兵的鬼子军官举起了手电,吃惊地问道。
碉堡里没有人应声,回答鬼子军官的是突然伸出来的黑洞洞的枪口。
鬼子军官瞪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说话。“嗒嗒嗒……”机枪突然开火,火舌象死神的镰刀横扫向吊桥旁的敌人,另一座碉堡里的机枪也猛烈shè击,几十几个敌人在一瞬间被机枪打成了“筛子”。
冯志等人假扮的败兵加快了脚步,他灵机一动。喊叫道:“快跑啊,敌人打进来了,逃命!”
“哒哒哒……”碉堡内的机关枪向着主炮楼猛烈shè击,探照灯被打灭,炮楼内的敌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阵慌乱。
二、三十秒的时间非常短暂。但对于冯志等人来说却很漫长,他们拼命地跑着,终于抢在敌人醒悟之前冲进了主炮楼的底层。
枪声响成了一片,碉堡的机枪与炮楼对shè着,还封锁着敌人宿舍与炮楼的道路,将敌人分割成了两大块。后续部队也赶了上来,一面用火力压制炮楼,一面在弹雨中抢过吊桥。
地上、房上、炮楼上、树后处处闪shè着火光,枪声混杂着呼喊叫骂,子弹乱三绞四地在空中穿shè飞鸣。不断有人倒下去,敌我双方都有。(.)吊桥附近,双方的尸体互相枕藉,满地是斑斑的血迹,四周是尖厉的呼号,压抑的呻吟,惨烈的战斗步步推向**。
血sè火光之中,几百名战斗人员围绕着据点进行着殊死拼杀。攻守双方,一个是志在必得,一个是寸土必争;一个是气势汹汹、来者不善,一个是拼死顽抗、以牙还牙;一个是不计一切代价拼死向前、向前,一个是誓与阵地共存亡、死不后退……
到处是手榴弹的爆炸声,地动山摇的喊杀声,疾风暴雨般的枪弹尖叫声……只有战场,才能发出这种声响,只有战地之声,才能如此动人心魂……就象一只庞大的乐队,战斗员们cāo纵着不同的乐器,弹拨着不同的音符,从不同的方向,汇集到这个露天舞台上,齐奏着蔚为壮观的战地交响曲……
伴随着令人心碎胆寒的乐曲,是千百颗绚丽的流光往来穿梭、交相辉映,衬红了那夜空。巨大的气浪冲天而起,搅得天地间一片昏暗。那血汗泥尘所散发出的蒙蒙薄雾,那绚烂的、黑红的、剧烈开放的、瞬间熄灭的火焰,火焰中倒下去的是人类的**,火焰中矗立起来的是民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