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大部队来到了沟边。沟挖得比较宽,不便超越,有些皇协军试着跳过去,有些皇协军绕着道走,队形顿时变得混乱起来。这时,大路左侧的青纱帐里突然响起了一阵排子枪的轰鸣,敌人猝不及防,当即被撩倒了几个。其余的皇协军惊叫着卧倒在地,慌乱的进行还击。
〖rì〗本顾问趴在地上观察了一会儿,命令部队发起进攻,在庄稼地里搜索了一阵,那里已经杳无人影,只看见远处的青纱帐簌簌作响,不断晃动。皇协军扫了一阵机关枪,也不敢深入,便回转大路向〖rì〗本顾问报告。
〖rì〗本顾问气愤的挥了挥手,命令队伍继续前进。
刚走出不远,前面又响起了枪声和爆炸声,受伤的皇协军凄厉哀叫着,队伍又陷入了混乱。
“镇定些。”〖rì〗本顾问赶了上来,怒喝一声。
慌乱的皇协军都直挺挺的的僵立在原地不敢挪动,〖rì〗本顾问用森严的目光扫视着这些不争气的皇协军,厉声说道:“这是小股敌人的sāo扰牵制,他们不敢与我们公开交战,只想窜入深山。我们必须占领那道山岗,从而彻底堵住敌人潜入袭击的通路。”
皇协军赶紧整顿好队形,继续赶路。
〖rì〗本顾问在路边伫立了片刻,扫视着从面前经过的部队,脸上露出了忧虑的神sè。说得挺好,但他心里也没有太大的信心。随着高杆庄稼的不断生长,敌人潜入进来的通路变得难以堵截和防范,抓捕袭击者也变得越来越困难。可把兵力都缩在康家寨,无疑是默许和放纵了敌人的行动,他们会变得更猖狂。
康家寨如此,小娄庄的敌人也面临着这样的难题。扩大周边的jǐng戒范围,在高处多设岗哨,无疑是遏制敌人sāo扰袭击的一个办法。但如何防范敌人利用青纱帐潜近逃出,却是一个相当困难的问题。
……………
天上没有星月,偶尔有两…萤火飘起又落下,远处的狗吠声几乎渺茫,似在天那边,微细的嘶嘶声在空中流荡,那是些展示生命力的小虫子。
一支五十多人的小队伍在山野中急速行军,正是奉命回来参战的小全率领的游击队大部。游击队在敌占区不断活动,难免有死伤,但也有一些新人补充了进来。敌人的残酷统治,造成了多少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惨剧,也激起了多少人的愤怒和仇恨。当苟且偷生也不得安宁,当亲人惨死的愤怒压过了曾经的懦弱和麻木时,〖rì〗本鬼子就亲手制造出了一批敌人,而且这样的敌人还在不断出现。
接到命令之后,游击队并未全部返回,赵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