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诉我跟夏犹清的见面将在周天下午四点进行,“我们会派车来接您。”
“哦……不用了,”翻动着我的通讯列表,无不带有歉意地,微笑着,我对电话那头的秘书道:“我自己会到夏公子的住处去,不麻烦你们了。”
进入夏家的大门,对于情报的搜集想必有着相当的裨益,如果任由夏犹清将会面的地点安排在一间无关紧要的咖啡厅,那么同他见面便不可避免地至少会被折损……百分之三到四十的价值。
我:周日下午跟我汇合吧,到时候我把地址发给你。
黑暗里放光明:??你谁?
我:一位差点被你打120的患者。
我:宋医生,你有健忘症?
黑暗里放光明:啊,是你啊,是啊,我真是巴不得我得健忘症,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咩咩生病的消息!你还不如直接让我死了算了!我死!我死!我死!
好吧,看着家伙的精神状态,看来他已经知道发高烧的羊咩已经被傅祁旸掳回家里的事实了。
我:平静,平静。
黑暗里放光明:我要杀了傅祁旸!我要杀了傅祁旸!给你个机会,加入我的组织。
我:可以啊。
黑暗里放光明:好!不愧是我刚认的好兄弟。
我:我们分工合作,你负责动手,我负责打110。
黑暗里放光明:555555,都是骗人的!你们都是骗人的!好不容易这么喜欢一个男孩,他却让我输得这么彻底。
我:所以,周日下午四点……
黑暗里放光明:不去!
我:其实……我这里有羊咩初中的校服照片,高清实体。
黑暗里放光明:……你不喜欢咩咩了?
我:设定上,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黑暗里放光明:……论一个自绿的男人能有多可怕。
我:所以,你去不去。
黑暗里放光明:竟然你诚心诚意地邀请了,那么我就大发慈悲地答应你。
我:OK。
黑暗里放光明:哎,到时候照片,可别忘了带啊!
为了让宋子明感受到那么一丝悬念,我选择不回他的这条消息。
其实还挺意外的,我跟这家伙……竟意外地十分合拍,要知道,今天只是我跟他正式开启交谈的第一天而已。
虽然给我一种赶鸭子上架的感觉,但内心深处的我却莫名笃定——他一定会去的。
星期日下午四点,我提前十分钟抵达目的地,远远眺望着夏家的城堡,我暗暗心惊,老实说,平日我并非没有路过这里,那时候的我以为远方那其实是一座遥远而又华丽的博物馆。
当夏家的“有钱”就这样赤裸裸地展现在我的面前,回忆着家中的小别墅,我想,我这攻三当得可真是一点也不冤。
“拥有最牛逼的家世,才配成为咩咩的攻!”这一刻,我的脑海中不知为何忽然蹦出了这么一句标语。
距离约定时间还有五分钟的时候,终于,我在街对面的一处电线杆后方,找到了此次同行的搭档——宋子明。
沉着脸色迈着步子快走过去,我将宋子明从电线杆的后面后面揪了出来。
此刻他的脸上戴着一副巨蠢无比的墨镜,脸上就差写着“你是怎么把我认出来的?”这几个大字了。
看看他这幅不值钱的样子,我简直像点着他的脑门儿骂——怪不得连我都不如,只能去当攻四!
“你以为这是特工接头吗?能不能正常一点?”双手把住他的肩膀,我恨铁不成钢地叫道,他这样子,是准备打算进行差异化竞争好实现对傅祁旸和夏犹清的弯道超车吗?
“嘘!嘘!我这不是为了掩人耳目吗?等会……等会他那边把我认出来了怎么办?我们打入敌营内部,是不是得低调点?”
“我看你只是因为马上要见到夏犹清,害怕了而已。”毕竟旧友重逢,他的这份忐忑我想我能够理解。
“别胡说!”宋子明瞪了我一眼,满脸的心虚,向左看看,向右看看,片刻后他伸出手,做出一个乞丐要饭的动作:“所以,我们约好的,咩咩的照片在哪里?”
“回头给你。”
“回什么头?”
“跟夏犹清见完面之后啊!”我答道。
“什么?我没说要跟你去啊!”
“人马上要来了,你现在出尔反尔?等下,聊天记录我还保存着呢。”拿出手机,我意图展示我们提前交涉的证据。
“我……我没有,我的意思是——”
没等宋子明狡辩完毕,不远处的后方便传来了汽车滴滴的声音。
前来接应的仍是那辆熟悉的银色轿跑,夏犹清的人还真是效率。
不顾宋子明的拒绝,我拉着他便往夏家派来的车辆走去——“等下,副会长?副会长!商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