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革,与罗马教廷决裂,建立起国家的外部主权,同时解散修道院,并进行政治改革,大大提高乡绅和新兴资产阶级的经济实力和政治地位,为英国向近代国家过渡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狼厅》就是透过托马斯·克伦威尔的视角,讲述了一段个人既受制于历史又创造历史的故事。作品开篇是1500年伦敦西南部的帕特尼,少年克伦威尔遭到父亲的暴打而不得不离家出走。然后时间一跃跳至1527年,故事的节奏也缓慢下来,直至1535年7月戛然而止。通过他的喃喃自语,我们看到一个少年从父亲冷硬的靴子底下逃生后,一步步地在人生阶梯上攀爬,为了活命而偷过、骗过、乞讨过,先后当过雇佣兵、听差、厨工、会计师、商人、律师,学会了多种语言,积聚了非凡的商业智慧和权谋之术,最后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政治家和改革家;而借由他独特的穿透性眼光,我们还被带入历史的纵深,看到政治和宗教对权力的依附,看到命运之轮的沉浮起落,看到暴行、战争、天灾、疫病对生命的恣肆蹂躏,看到婚姻和亲情被利益绑架,看到人对人是狼的事实与悲哀。
在评价《狼厅》时,布克奖评审委员会主席詹姆斯·诺蒂曾说,“我们选择布克奖得主的依据在于参评作品的整体内容,包括该书的篇幅、叙述时潇洒驰骋的语言以及场景的设置等”,而曼特尔在这些方面的表现非常出色,“简直优秀得不可思议”。的确,曼特尔不仅成功地运用了托马斯·克伦威尔的第三人称叙事这个因素,在语言驾驭、人物描摹、场面移易与控制等方面也展现了大胆而高超的技巧。虽然讲述的是一段早已成为过去的历史,作家却不仅使用现代英语,还明显悖逆语法规则地采用现在时态,使小说成为对历史的挖掘和翻新,而炉边闲谈式的日常语言和简短句式,乃至市井无赖的粗口,则使历史变得切近具体,触手可及。就标点符号而言,作家对冒号、分号的运用也独树一帜,而且许多直接引语并无引号标识,与此同时,文中有大量的心理独白和闪回,而表示第三人称单数的he的指称也显得模棱两可,它们无疑成为文本中召唤结构的搭建元素,呼唤着读者在阅读中的主动参与和对意义的阐释。作为一部洋洋650页的长篇巨著,《狼厅》中人物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