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木板,朝他全身上下一阵痛打……”
“他是这么干的?”
“整个教区都传遍了!他们在码头上排成长队来告诉我,船缆还没有系好,他们就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摩根•威廉斯,你听着,你岳父打了托马斯,他奄奄一息地爬到了他姐姐家里,他们把神父叫了过来……你叫神父了吗?”
“哦,你们威廉斯家的人!”凯特说。“你以为你们在这一带有多么了不起。别人排成长队来告诉你。可为什么会这样?是因为别人说什么你都信。”
“可这是真的!”摩根喊了起来。“差不多都是真的!行了吧?只是关于神父那一点除外。他也还没有死。”
“如果你好好研究一下尸体跟我弟弟之间的区别,”凯特说,“你一准就能当上治安官了。”
“如果我是治安官,我就会把你父亲铐起来。罚他的款?你怎么罚都不为过。可如果你罚一个人的款,而他只会找上一个随便碰到的无辜者,去抢劫或诈骗出那笔钱来,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他呻吟出声: 尽量不显出有打断他的意思。
“好了,好了,好了,”凯特低声安慰道。
“要我说,那些治安官也已经烦透了,”摩根说。“他如果不是在酗酒,就是在危害普通百姓,如果不是在抢劫百姓,就是在攻击治安人员,如果不是有了醉意,就是已经烂醉如泥,所以,如果他将来没有不得好死,那这个世上就没有正义可言了。”
“讲够了吗?”凯特说。然后又转身看着他。“汤姆,你现在最好呆在我们这儿。摩根•威廉斯,你看怎么样?等他的伤好后,他还能干些重活。他能帮你算算账,他会做加法和……还有一种叫什么来着?得了,别笑话我,摊上那样一位父亲,你以为我有多少闲工夫学算术呀?如果说我能写自己的名字,那也是因为汤姆教的我。”
“他不会,”他说,“愿意的。”他只能勉强这样说话: 用短促、简单、直白的句子。
“愿意?他该觉得丢人,”摩根说。
凯特说,“上帝创造我爸的时候,忘了‘丢人’一说。”
他说,“因为,只隔一英里。他很容易。”
“来找你?让他来好了。”摩根又挥了挥拳头——威尔士人那种神经质的小拳头。
* * *
等凯特帮他清理干净,而摩根•威廉斯也停止吹牛和重现他遭打的情景之后,他躺了一两个小时,好恢复一下体力。其间,沃尔特带着他的几个朋友曾来到门外,又叫嚷又踢门地闹了一通,不过声音传到他耳朵里时,显得隐隐约约,他以为可能是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