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出去!”
那女子冷哼一声,咬牙出去了。
阿宁这才转过头来,盯着韩馥的面颊,眼波流转似有异彩闪过,她呵气道:“韩公子,你要做什么呀?”
“嘿!”韩馥一把将阿宁抱起,向床头走去。阿宁娇笑,顺手将桌上油灯扑灭了……
名叫阿绿的女子被阿宁赶出,她心头怒极,忍不住低声道:“姓韩的你也敢出手,要是让主人知道了,咱俩都没的活了。”
话音未落,只听屋内“轰隆”一声,继而传来阿宁尖叫。阿绿暗叫不好,当即破门而入,将油灯点上,却见韩馥爬在床头,呼呼大睡,而阿宁则是面目苍白,嘴角含血,倒在屋子的另一个角落。
阿绿赶忙跑到阿宁身边,将她扶起道:“蛇女,发生了什么事?”
阿宁伤势不重,挣扎起身道:“这下我可懂了,这小子天赋异禀但至今都未曾被人发现的原因我算是明白了。”
龙莲皱眉道:“为什么?”
阿宁缓缓伸出手臂,只见她白玉似的胳膊上,赫然焦黑了一块,龙莲凝神望去,发现她的伤口处隐隐有青光溢出。“这是……”龙莲眯起了眼。
阿宁点头道:“你猜的不错,这就是‘拜天宫’的独门绝技‘灵言障’。”
“嘶!”龙莲倒吸一口凉气道:“莫非是那人来了?”
阿宁摇了摇头道:“不会,这灵言障年代久远,少说也有十年时光,那时候他还未成名世上,绝不是那人的手笔。”
阿绿点点头道:“那咱们该怎么办?难不成将他就这么放走了?”
阿宁冷笑道:“笑话,咱们千辛万苦才找到这么个宝贝,哪有不收的道理?”
阿绿变戏法似的从怀中摸出几丈红绫道:“我现在就将他绑了带回教中!”
阿宁面色一变,怒道:“你疯了?若是打草惊蛇,惹到了沈蝶衣,你我哪还有命在?”
龙莲道:“那该怎么办?”
阿宁思索半晌,冷笑道:“这也好办,我听说这小子身旁有个仆人名叫崔三,他在这红袖苑中有个相好的叫‘小桃红’,咱们只要买通了小桃红,给他吹一吹枕边风,不愁他不鼓动这小子外出游玩。待他走的远一些,咱们就动手绑人,等主人将他也炼成‘魂奴’后,就是沈蝶衣本领再大,也无济于事了!”
阿绿登时喜道:“这法子好!”
阿宁得意的笑了笑,盯着韩馥那俊俏侧脸叹道:“只是可惜了,若是能与他合籍双修,说不准有一朝一日咱们能翻过身来当主子哩。”
阿绿呸了一声道:“痴心妄想,若是主人知道了咱们知情不报,什么后果你可想过?”
阿宁不以为意笑道:“这有什么?魂奴一成,五灵皆隐,主人本领再大,还能瞧出他的底细么?”
龙莲道:“就算你真如你所说,但你就不怕主人将你投入‘炼魂池’么?上个月翔剑那一档子事,你还没忘了罢?”
阿宁一听‘炼魂池’三个字,登时俏脸煞白,身子不住哆嗦,似乎听到了天底下最可怕的事情一般。她默然半晌,才道:“就算你说得对,但是你就没想过有朝一日反客为主么?难道你就宁愿一辈子都做她的奴隶?”
“嗬!”阿绿笑了:“你我从小为奴,我都记不清自由身时是副什么光景了,反正主人对咱们不错,咱们只要尽心竭力为她办事,她又不会亏待咱们……还想那么多作甚?”
“你可真没出息!”阿宁怒道,“等主人将他练成魂奴,破去灵言障,我一样能和他合籍双修,到了那会儿,你可别求我给你分一杯羹!”
阿绿面色一变,啐道:“谁要和他做那等不要脸的臭事了?”
阿宁冷笑:“口是心非。”
龙莲不语,过了一阵才道:“更何况,你没听这里边的女子说么……这小子根本不行……”
“哈!”阿宁笑道:“你懂什么?他有灵言障在身,女子根本无法与他交合,这小子到现在还是童子之身,那些妓女八成是被灵言障反噬,打昏了过去,这才私底下乱编造些谣言。”
阿绿哼了一声,知她说的不错,也就不再反驳了。
阿宁笑笑道:“将来呀……我一定要这个小子为我疯狂……”
阿绿不答,瞧着韩馥熟睡的面容,想起阿宁方才说的那番话,羞臊之中还隐隐有一丝期待。
黑暗中,分明有道亮光一闪而没,小游擎着一面古镜,笑嘻嘻道:“小姐。”
那人“嗯”了一声,接过镜子笑道:“你且准备准备罢,好戏就要开始了……”
翌日伊始,红日破土,韩馥才悠悠醒来。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发现正躺在家中大床之上。韩馥只觉头痛欲裂,挣扎着想要爬起,这时正巧沈蝶衣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见到韩馥苏醒,气鼓鼓道:“你可算醒啦?”
韩馥扶着额头,没好气道:“你来这作甚?”
沈蝶衣白了他一眼道:“我不能来么?你昨夜是不是又去那种乱七八糟的地方了?”
韩馥呸了一声道:“老子想去哪还要你管?”
沈蝶衣冷哼一声,将毛巾蘸水打湿了敷在韩馥头上道:“幸亏你昨天幸运,没出什么事,若是出了问题你连哭都没地方哭去。”
韩馥满不在乎道:“在这粟海城里,谁敢惹老子?除非他活的腻了。”
沈蝶衣也不理他,自言自语道:“你就犟嘴吧,到时候叫人发现了那个秘密,我看你怎么办。”
韩馥一怔,奇道:“什么秘密?”
“哪有什么秘密?”沈蝶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