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这么一批人为求私立,使出邪法,奴役旁人。
不过说来也怪,这些被奴役者虽然痛苦,但自从被奴役的那一刻起,他们就会获得能力,不必再进行繁杂亢长的修炼。随着时间推移,他们的能力会越来越强,他们的能力越强,主人也就越强。
小游一气说完,韩馥如堕梦中,他圆睁双眼,难以置信的道:“这么说来……我是地缺者?”
“呵。”月若盈冷笑,把玩着手中的‘渡魂石’道:“在我圣教当中,将你们分为几类,并用渡魂石光芒指代。”
韩馥一怔,苦涩道:“原来那石头是为了测我身份的么?”
“不错。”月若盈冷笑,她捏住渡魂石道:“魂石放出光芒不同,你们的品级也就不同。对凡人来说,渡魂石与寻常石头无异,并不会放出光芒。”
韩馥想了想道:“欧胜华是凡人么?”
月若盈冷笑不答,又道:“下等地缺者,魂石放出混浊不清的黑光;中等者,魂石绽放白光;上等者,为青光。”
韩馥一震,喃喃自语道:“可我是金光啊……”
“没错。”月若盈美目眼波流转,明艳至极。她悠悠道:“在地缺者之上,还有一种传说般的存在。教中记载,这种人拿到魂石后,会绽放出强烈金光。”“那就是……”韩馥嗓子干哑,他咽下一口吐沫,艰难而又惊讶的说道:“天缺者。”
“我是天缺者……”韩馥心情错综复杂,他少年心性好大喜功,得知自己异于常人,万里挑一,自豪感可想而知。但与此同时,他又深深自哀。
“你们费劲千辛万苦……就是为了捉到我么……”韩馥绝望问道。
月若盈不看韩馥,把玩着手中的渡魂石道:“没错。”
“所以你们就用尽手段,甚至不惜杀我满门?”他大怒,怒声中还带着不甘。
“呵。”月若盈冷笑:“要怪只能怪你自己!”
韩馥一愣,听月若盈冷冷道:“你万中无一,生下来就处在斗争的漩涡之中,可以说你被人利用,从而导致家破人亡从一开始就注定好了。与其说是我们费尽心机,不如说是你自己害了全家!强者就好似一团烈火,混迹在普通人当中,是迟早要将他们灼伤的。”
韩馥脑中嗡的一声,一个声音不断的告诉自己,这女人说的半点没错。他家破人亡的原因不是别的,正是自己的特殊体质,母亲的死亡,沈蝶衣的失踪,都是因为自己所致。念及至此,韩馥不由得万念俱灰,他多日来靠着复仇的念头苟且偷生,可当他发现最该复仇的对象竟然是自己时,他竟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
“不过。”月若盈话锋一转:“当你有了神通之后,这天下间可任由你来去,你想要改变秩序,避免更多和你类似的人受尽苦难,岂不简单的很?”
韩馥浑身一震,月若盈已伸出手掌,露出迷人的微笑道:“跟我走罢,你只用服从我一人而已,从今往后,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可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我向你保证,不用多久,这天下间所有人,都会记住你韩馥的名字。”
韩馥听后深深默然,“你只用告诉我,将来我会有能力为妈妈报仇么?”过了许久,韩馥才这般问道。
月若盈眸子中精光暴涨,一抹厉色悄然闪现,“当然了。”她笑的越发迷人:“你若想杀光我们,也还得有些时候。”
韩馥看了她一眼,摇头道:“我不想杀你,你不过是幕后推手罢了。”说着,他顿了顿,望着远方,眼中尽是怒火:“我想杀的,只是流长先生一人罢了。”
“哈哈哈!”不知怎的,月若盈一个娇滴滴的女子竟然纵声长笑,笑声远远传去,在天地间激荡回走。
“既然如此,你更要和我一起来了……”她说道。
寒风入夜,枯荒山谷。
“毕剥!”篝火作响,韩馥坐在路旁,手中擎着一只去了毛的山鸡。
“烫烫烫!”他鬼叫一声,连忙把手指含入口中,含混不清骂道:“这烤鸡的活真不是人干的。”
“韩公子,你就别抱怨了。”小游微微一笑,坐到韩馥身旁,将他手中烤鸡取过,放在火上耐心烹烤道:“咱们不做,难不成还要小姐去做么?”
韩馥脸色愁苦,望了望远方,月若盈遥遥立于远方山巅,寂夜冷月之下,她神色复杂,眺望不语。“将来咱们都要这样伺候她么?”韩馥有些难过。
小游抿嘴一笑道:“这只是一时而已,回了教中,自然有人接手小姐起居。”
韩馥点点头又问道:“你和我一样,也是魂奴么?”
“是呀。”小游眸子一黯,“我也是魂奴。”
韩馥叹了口气道:“你也是可怜人。”
小游嘻嘻一笑道:“在小姐手下做魂奴,倒也不辛苦。”
“你们说的圣教中,到底有多少人炼制魂奴呢?”韩馥想了想,终于将这个疑问说出。
小游一愣,神色不自觉间已飘向远方:“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滋滋。”山鸡肥嫩流油,香气四溢,小游取出佐料,小心放了。分出一半给月若盈送去,才和韩馥分食剩下一半。
韩馥此时早已饥肠辘辘,他也顾不得客气,接过鸡肉就大嚼特嚼。小游见他吃的香,自己也食指大动,半只山鸡,转眼间就被二人消灭殆尽。
吃饱过后,小游又去附近小溪盛了溪水,韩馥饮尽后才忍不住道:“小游妹妹,我能向你问一个问题么?”
小游一愣,奇道:“什么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