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好人……他不该活在咱们的圈子之中……咱们既然已做错了事……为何还要让它一错再错?”
月若盈眼中闪着杀机,她冷冷道:“你倒说说,我该怎么做?”
小游不语,她沉默许久这才道:“其实今日最佳的结局,也许是小姐抛下我们二人,独自离开罢……”
月若盈一震,涩声道:“你说什么……”
小游微微苦笑道:“伏都星斗后三步,步步诡奇,一经施展鲜有人能够拦下……”
“你……”月若盈脸上霎时间失去血色。
小游却不自知,仍是道:“可这也怪不得小姐,我与他都是魂奴,与您而言不过是工具一般,我们能已一死换您逃脱……也算是值得了。”
月若盈闻言不语,她红唇微张,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可您不该和阴玉龙定下一年之约!”蓦地,小游话锋一转:“韩馥就算再是奇才,一年内也绝不可能胜的了他!我知小姐求胜心切,可您万一输了……”
“你退下罢。”月若盈叹道。
小游一怔道:“我……”
“退下!”月若盈怒喝,小游心脏突的一跳,浑身上下痛感更是强烈。她自知不能再劝,长叹一声,下山去了。
小游走后不久,月若盈猛地坐倒在地,一颗晶莹泪滴顺着脸庞缓缓滴落。“在这世上,谁又能免于落难呢?”她喃喃念着,似乎在责问自己。
寒风呜咽而起,将草丛吹的簌簌抖动。月若盈缓缓拭去泪滴,叹道:“我这是怎么了?自打娘去世后,我可是再也没有哭过啦……”
二十三大势力
韩馥受伤虽重,但万幸没有伤到要害,七天转眼便过,他已能自如活动。【26nbsp;】小游平日来悉心照料,吃穿用无不准备妥当,韩馥嘴上虽是一如既往的嘻嘻哈哈,但心中实则极是感激。而月若盈则与二人时刻保持距离,就连用餐也选择别处。
韩馥固有心和她亲近,但也找不到机会。自打那日月若盈在他面前哭过之后,二人的距离就似乎更加遥远了。韩馥心中失落气闷,但也无处发泄,只好更加卖力的和小游插科打诨,才算聊以排解。
这一日清早,小游去不远处市集采购用品,韩馥正呼呼大睡,忽然有人推他一把道:“起来。”
韩馥睡的迷迷糊糊,没听出那人是谁,嘟囔着骂了几句又沉入梦乡。那人一见,登时大怒,口中娇喝道:“切魂!”
韩馥只觉心脏突的一跳,四肢百骸痛的无以复加,就好似要被人硬生生扯断一般。他大叫一声,猛地坐起。
那人冷笑一声道:“终于醒了么?”
韩馥一怔,痛苦如潮水般褪去。阳光强烈,正好照在韩馥眼睛之上,那人立于身前,韩馥一阵头昏眼花,看得并不清楚。他揉了揉眼睛,仔细瞧去,这才见月若盈一袭紧身蓝衣,如出水芙蓉,俏生生站在自己眼前。
“你……你怎么来了?”韩馥有些惊喜问道。
月若盈冷哼一声道:“你随我来。”
“去哪?”韩馥一怔,月若盈已迈开脚步,朝着山上走去。韩馥不敢怠慢,忙站起身子,追着月若盈去了。此处虽是无名小山,但秋高气爽,清凉逼人,瑟瑟秋风一起,漫山遍野的红叶齐齐抖擞,远远望去,更加令人舒适。
韩馥看得心旷神怡,忍不住喜道:“原来这山上竟有这等美景。”饶是月若盈寒着面孔,也不禁多看几眼。二人顺着山路向上而行,韩馥缺乏锻炼,一路山行,累的气喘呼呼,叫苦连天。而月若盈却理也不理,每当他掉队落远之时,总要默念口诀。韩馥每每吃痛,就快步赶上。
行了约莫半个时辰,二人总算来到山顶。韩馥累的四肢瘫软,也不打招呼,径自躺在地上道:“***,累死老子了。”
月若盈冷笑道:“但凡有神通之人,必是内外兼修,身强力壮绝不可少,你不过爬上山头,便哭天喊地,将来又能有什么作用?”
韩馥呸了一声道:“老子好歹也算个伤员,等我伤势一好,爬着山还不是玩一样?”
月若盈冷哼一声道:“快起来!”
韩馥哼哼唧唧赖在地上不愿站起,月若盈双瞳寒光一闪,就要念咒。韩馥瞧见,就如不倒翁一般,登时站起。他哼哼两句道:“就会用咒语逼人,算什么好汉?”
月若盈白他一眼道:“韩馥,从今日起,我要教你圣教中的神通。”
韩馥闻言一震,乍舌道:“你要教我学功夫么?”
月若盈点头称是,韩馥大喜道:“这可太好了,有了功夫,我就能为妈妈报仇啦!”说完,韩馥嘻嘻笑道:“事不宜迟,你快教我罢!”
月若盈微微失神,一听韩馥说话,这才回过神来点头道:“但在我教你神通之前,我要你清楚教中规矩。”
韩馥不情愿的挠了挠头道:“还要清楚规矩啊?真是麻烦死了。”
月若盈冷哼一声,径自说道:“本教名为‘炼魂教’,于千年之前,由开山祖师独孤不仁所创,历经无数风雨磨难,巍峨不倒,屹立至今。可说是当今世上最强势力,天下人无不闻风丧胆。”
韩馥想了想问道:“洛媚儿也是炼魂教的么?”
月若盈面色一变,咬牙答道:“是。”
韩馥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又问道:“那日洛媚儿要将我炼成魂奴之时,有两人将我救了下来,他们称自己是耀月宗,又称呼炼魂教是魔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月若盈不屑笑道:“天下人惧怕强权,咱们圣教行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