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二人检点行装,这就下山去了。韩馥心有忧虑,一路下来少了往日那般嬉皮笑脸。月若盈瞧在眼里,不禁忖道:“这惫懒的家伙今日怎么转性了?莫非是我方才说他太重?”想到这,她有些歉疚,故意咳嗽一声又道:“我圣教‘鬼隐书’博大精深,岂是短短数日便能练好?这鬼隐七脉晦涩艰深,能统统练全之人在教中也不过两人,你若想一步登天,可是痴心妄想。”
她这话有意提点韩馥,盼他悔改,谁知韩馥心不在焉,左耳朵入右耳朵出,竟似没听到一般,不过“嗯”了一声全当作答。月若盈见了登时大怒,冷哼一声,抢在韩馥前头下山去了。
可韩馥却不自知,他满脑子都是一正一奇两股力道之事,下山之前,他曾偷偷试过,一旦两脉同时开启,那两股神通必然现身大斗。眼下他身子虽然无碍,可初虚、芜计两脉已经受损,魂力经此一转,他必然感到针刺般恶痛。
照常理来说,耀月宗与炼魂教各占一方,实力难分高下。他们的炼神绝学,也是不分伯仲,韩馥无论练好哪一方的功夫,都能笑傲世间。可坏就坏在他已有耀月宗的底子,现在初虚脉已开,就再难闭合。加上炼魂教的法门与耀月宗冲突,韩馥没法两者齐修。
可慕沛凝并未留下地灵七脉其余脉络修炼的法门,韩馥守着初虚脉络固步自封,就算练得再强,也不过是世上末流。
念及至此,他不由得忧心如焚,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将地灵、鬼隐二脉合而为一,如何驯服那两股神通。
想着想着,他已来到山下。此时正是寒冬,虽无冰雪,但夜半时月朗星稀,山下人迹罕至,河水未冻,潺潺流水欢快淌过,韩馥听了精神不由得一振。他本就乐天,登时将烦恼抛诸脑后,他哈哈一笑,脉起大步,朝着茅屋走去。
月若盈正生闷气,自己一个人坐在屋前,瞧着星辰发呆。远远的,韩馥迈步而来,月若盈不由得美目一亮,却又迅速暗淡下去,她冷哼一声道:“回来了?”
韩馥嘿嘿一笑,挽起袖子从她身边跨过。月若盈一愣,旋即怒道:“我和你说话,你没听见么?”
“自然听见了。”韩馥哈哈一笑道:“小人为求原谅,主动生火做饭,月大小姐可满意么?”
“你……”月若盈嘴角微微一扬,立时皱眉道:“就知道油嘴滑舌。”
韩馥听了更是得意,摇头晃脑的做了一顿晚餐,月若盈纵然不喜,却也拿他没有太大办法。二人用餐梳洗过后,就各自休息去了。
月若盈居于内室,韩馥睡在外边。疲劳一天,月若盈早就困倦,草草和韩馥打了招呼,这就回房去了。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间已是半夜。因白日天人交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