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再这么修炼下去,势必有一日体内两股力道互相中和,他就彻底的失去了神通。可月若盈日日在侧,韩馥不愿开口求教,只好咬牙强撑,想着若是哪日炼神致死,也算是一了百了。
这一日,韩馥修炼过后,浑身疲惫无力,下到山来,却发现月若盈竟将茅屋引燃,熊熊烈火之下,她面无表情,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疯了?”韩馥大惊,“烧了屋子,咱们住哪?”
月若盈摇了摇头,半月来首次开口:“咱们该回去了。”
“回去?”韩馥一愣,顾不上欣喜:“回哪去?”
月若盈冷笑:“自然是回圣教去。”
韩馥心中没来由一紧,还没说出话来,月若盈已冷笑道:“走罢!”说着,她抢在前头,朝着远方行去。韩馥默默拾起行李,心情极是复杂,跟着月若盈身后行走。
二人走了两日,来到一处小镇,远远瞧去,小镇炊烟袅袅,阡陌相邻,极为平和。韩馥看了心情一好,忍不住和月若盈嬉皮笑脸。可月若盈不知怎的,一扫那几日的好心情,无论韩馥怎么折腾,她都是冷眼相对。
走了一阵,忽然小镇前遥遥迎来一位女子,韩馥一瞧,登时喜道:“小游!”
那女子身着绸缎绫罗绿袄,两腮染红,仔细瞧去,不是小游还是谁?她款款而来,走到月若盈跟前拜倒道:“小姐。”
月若盈“嗯”了一声:“事情办的如何?”
小游头也不抬道:“回禀小姐,一切都按小姐计划进行。”
“那是自然。”月若盈瞧了韩馥一眼,冷笑道:“你起来罢,咱们现在就回圣教去。”
“是。”小游拜了拜,这才站起身来,她瞧见韩馥,美目一亮低声道:“韩公子,多日不见。”
韩馥嘿嘿一笑,和小游说了些俏皮话。月若盈听在耳里,脸色更差,冷哼一声拔腿便走。韩馥一瞧,登时朝小游做了个鬼脸,逗得她咯咯直笑。
三人行了数日,转眼已跨过神州大半。这日一早,三人沿着山路行走。这山名曰‘太淮’,是出了名的颠簸陡峭,山路狭窄。到了艰难之处,已无三人行走的空间,只得一前一后爬上山腰。
走了一阵,山势减缓,道路宽阔。韩馥瞧着欢喜,忍不住道:“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谈笑间,山路陡转,三人向前一望,脸色忽变。一人立在山道之间,白衣胜雪,手中长剑放着寒芒,剑柄上三个大字,触目惊心:耀月宗。
四十七狭路相逢
这人四十来岁,英气逼人,一对剑眉威武入神,远远瞧去,便叫人不敢直视。【26nbsp;】韩馥三人对视一眼,心中均是暗叫不好。
月若盈神色严肃,咬牙道:“来找茬的么?”
那人不答,望向韩馥,冷冷道:“你可是姓韩?”
韩馥一怔,奇道:“你怎么知道?”
“看来是了。”那人叹了口气,抱拳道:“耀月宗泰浩初。”
韩馥见这人彬彬有礼,还当他是楚笑白一流,忍不住笑道:“原来也是耀月宗的朋友。”
泰浩初听到‘朋友’二字,不由得眉头一跳,“仓啷”长剑出鞘,“既然你已知晓我名,那你死在我的剑下,也不算冤枉!”
韩馥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泰浩初猛地挽一剑花,月若盈尖叫道:“小心!”霎时间,剑光凛冽,将韩馥包围,泰浩初剑走游龙,下手半点不容情,转眼之间,就要将韩馥斩于剑下。
“魍魉怨!”月若盈大叫,怨灵铺天盖地落下,泰浩初眼皮也不抬,冷哼一声道:“魔教妖邪!”
“轰隆!”剑荡长空,掀起百丈气壁,月若盈一个不防,娇躯撞在气壁上,登时口中喷血,飞出数丈。
韩馥大惊,足下电光一闪,人已抢在前头,将月若盈揽在怀中。见她脸色惨白,淡如金纸,呼吸紊乱粗重,显然是受伤极重。他心中一痛,大怒道:“你这人疯了?话也不说明白便要动手?”
泰浩初叹道:“并非是我不愿说,只是此事我也不知该如何开口,如今之计,只有委屈了你才算两全其美!”
韩馥一愣,反倒气笑了:“狗屁的两全其美,老子死了,哪还有美?”
泰浩初见他口出市井粗言,心中大是不满,不由得眉头微皱,摇头道:“也不知你这小子哪里好。”说着,他手腕一抖,剑上星光登时大作,如排山倒海,将地面石土统统掀起,就似一股黑色浪潮,向着韩馥攻去。
韩馥大惊,见其威力太大,忙将一身神通摧至极限,风雷水火造势相生,朝着它攻去。“嘭!”一声巨响,韩馥所发神通化作乌有,那股黑色浪潮却未停止,朝着韩馥逼来!
身后百丈悬崖,身前浪潮涛涛!韩馥退无可退,他怀中抱着佳人,蓦地心头一轻:“若是能和她一起死了,也算值得。”
“归魂!”一声娇叱,浓雾顿起,所过之处,皆为冻土。浪潮受它一阻,速度陡慢,韩馥幡然醒悟,一个筋斗,钻了出去。
“小子看剑!”韩馥身处半空,一声爆喝,当空落下。他眼前利芒一闪,泰浩初长剑当空,自九霄落下!
“嗤!”剑透肩头,殷红了韩馥大半衣衫,月若盈摔在一旁,不醒人事。泰浩初嘿了一声,手上发力,猛地收剑回撤。韩馥闷哼一声,被他长剑甩出老远。
泰浩初脸色极差,盯着韩馥一言不发,眼中的憎恨神色,足以将他杀死百次。“归魂!”浓雾中,小游高声大叫。
“嘿!”泰浩初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