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六座大殿又是什么?”
月若盈道:“这就是教中七使所居住的行宫了。”
“七使?”韩馥有些发蒙。
“你前几天不才见过?”月若盈白他一眼,啐道:“险些酿成大祸。”
韩馥一愣,这才回忆起来:“昨天咱们见到那几个人,便分别住在这里么?”
月若盈点头,听韩馥又提问道:“那其余弟子又住在哪?”
月若盈冷哼一声,指着六座大殿脚下的平凡小屋道:“这些便是下级弟子所居住的屋子了。”
韩馥不由得乍舌道:“竟有这么大的差别?”
“在我圣教当中,下级弟子要多少有多少,咱们哪有那么多心思安排他们的住所?”月若盈冷冷一笑:“更何况,不知什么时候他们就不在了,谁又会为他们操心?”
韩馥登时默然,过了半晌他才摇了摇头勉强笑道:“对了,说起居所,那咱们所住的地方为何没有这些屋子?”
月若盈眼皮微微一跳,闷声道:“因为我不愿让别人接近这里,在我行宫之中,现在唯有你、我与小游三人罢了。”
“原来是这样……”韩馥有些憋闷,他最好热闹,瞧月若盈居所处如此人迹罕至,时候一长岂不是要将他憋死?
月若盈瞧他神色已猜透多半,她登时冷笑道:“怎么?你若嫌我这里不好,大可以搬出去住。”
韩馥一听,登时摆手道:“不会不会,我开心还来不及,怎么会嫌这里不好?”
月若盈冷哼一声,扭头不答。韩馥顿觉尴尬,正张口欲说几句俏皮话逗她开心,谁知忽然一人哈哈大笑道:“在这里有什么好?韩兄弟不妨去我那里,好酒好肉享用不尽!”
二人同时一惊寻声望去,只见阿酒不知何时竟来到宫殿,他身着蓝衣,腰间挎着一个斗大的葫芦,手持一根青木鱼竿,远远瞧去,倒是英气十足。
月若盈脸色登时一黑,怒道:“你来这作甚?”
五十六借人
阿酒哈哈一笑道:“今天天色舒爽,我想登高饮酒也不成么?”
月若盈冷笑道:“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有什么图谋不妨大大方方说出来!”
“嘿嘿。【26nbsp;23】”阿酒揉了揉鼻子笑道:“月大小姐果然痛快。”说着,他从腰间取下葫芦,刚拔出瓶塞,一股浓浓酒香便溢了出来。
韩馥不由得眼睛一亮,喜道:“果然好酒!”
阿酒饶有深意的打量了他一眼,这才“咕咚咚”将葫芦中的美酒饮尽大半,他一抹嘴将葫芦抛给韩馥笑道:“既然是好酒,自当是要与人共饮!”
韩馥想也不想伸手接过,月若盈面色大变惊叫道:“不可……”
可她话还没有说完,韩馥已将葫芦放到嘴边,大口痛饮起来。阿酒瞧见,登时拍手欢呼道:“韩兄弟果然是性情中人!”
韩馥将酒饮尽,这才一抹嘴喜道:“如此美酒,就是当年在粟海城中,我也没有喝过。”
阿酒拍手笑道:“这是自然,这酒是我取七七四十九种异果独家酿制,可说是天下独一份哩!”
月若盈见韩馥安然无恙,这才放下心来,忍不住哼了一声啐道:“酒疯子,有什么了不起么?”
阿酒嘻嘻一笑道:“月大小姐这就不懂了,这叫酒中自有颜如玉,酒中自有黄金屋,咱们好喝酒之人啊,有口美酒喝,可是比天下间什么事都要来的快活了!”
韩馥一听,登时叫道:“说得好!”
月若盈白他一眼怒道:“你不许跟着起哄!”说着,又冲着阿酒冷笑道:“你这厮不学无术,竟将两句名言胡乱篡改,那分明是‘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
阿酒哈哈一笑道:“读书人喜欢读书,喝酒人喜欢喝酒,两者本就没有太大差别,借来用用又有什么干系?”
月若盈呸了一声,冷笑道:“你若再不说明来意,我可要走了。”
阿酒笑了笑,指着韩馥道:“月大小姐莫非忘了咱们的约定?”
“自然没忘。”月若盈冷笑道:“不过韩馥大病初愈,不宜走动,你莫非要他现在就去么?”
阿酒嘻嘻一笑道:“瞧不出月大小姐平日来不假辞色,今日竟会对一个区区魂奴嘘寒问暖,莫非是……”他说到这,有意无意的瞟了两眼韩馥,又冲月若盈挤了挤眼睛。
月若盈见了可是又羞又怒,她登时叫道:“你若再胡说,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阿酒嘻嘻一笑,挤眉弄眼道:“不说就是,不说就是。那月大小姐到底让不让他跟我走?”
月若盈冷哼一声道:“去就去,不过是区区魂奴罢了。”
韩馥一愣,阿酒已哈哈大笑道:“月大小姐果然痛快!那咱们这就走啦!”说着,他一把抓住韩馥就要离开。
“慢着!”月若盈叫道。
阿酒一愣,回头奇道:“怎么?月大小姐还有吩咐么?”
月若盈皱眉道:“阿酒,你到底为何要带走他?”
阿酒嘿嘿一笑,摇了摇酒葫芦道:“我不是说过么,一个人喝酒忒也寂寞,这才邀请韩兄弟去我那坐上几天……”
月若盈登时不语,过了好久她才微微一叹道:“你若不想说也就算了,但你可别忘记咱们当日说过的话!”
阿酒哈哈一笑道:“月大小姐请放一百个心!七天一过,我就将他和酒浓衣一起送来!”
“不是这件事。”月若盈摇了摇头。
阿酒嘿了一声,冷笑道:“那又是什么事?”
月若盈指着韩馥冷冷道:“你要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