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酒勉强一笑,脸上竟带有几分失落,听他喃喃道:“既然你不怪我了……又为何不来寻我?”
想着想着,阿酒只觉愁上心头,烦闷之余只好拉着韩馥努力喝酒。转眼间一大坛竹叶青饮尽,韩馥酒力不支,昏昏沉沉睡去了。阿酒酒量比他好上不少,见韩馥睡去,只好将他扶入房中歇息,自己又从新取来水酒,缓缓倒满。
“玉儿……”
漆黑夜中,传来一声长叹。
却说韩馥醉酒睡倒,直到月跃至天盖,他才因宿醉醒来。刚一睁眼,他便觉头痛欲裂,嗓子发干,好似有一把火在燃烧。韩馥赶忙起身,强忍着不适到屋后井中舀了一碗井水。井水清凉舒爽,一碗下肚,他顿觉好上不少。这才心满意足的朝着屋内走去,此时乃是深夜,正是万籁俱寂之时。
韩馥推门入屋,正好听见阿酒打鼾,洪亮粗重。他心中无奈,踱步去瞧。只见阿酒伏在外屋桌上,手抱酒坛睡的正香。韩馥摇了摇头,心道今日想问之事竟没有一件问道,看来只能拖到明日去问了。
想到这,他不得不强忍疑问,回房歇息。躺在床上,韩馥正合眼欲睡,谁知阿酒鼾声太响,哪怕隔着门板,也如平地惊雷一般,吵得韩馥无法入眠。他无计可施,又不敢去招惹阿酒,只好和衣坐起,重新走到屋外,选了处僻静无人的地方坐定修炼。
他刚将意识沉入心底去瞧鬼隐、地灵二脉,忽然惊觉发现这两条脉络竟然同时开放,张弛之间极有规律,竟是大成之象。韩馥又惊又喜,遂潜心去炼,他运起魂力,在芜计、初虚二脉中转了一圈,居然是畅通无阻,原先那些狂躁的真气已消失不见。
他心中大喜,若不是此处乃炼魂教中,他非要高声欢呼不可,这些日子来纠缠他的烦恼竟然这般莫名其妙被化去,也难怪他兴奋了。
韩馥见此等情况,是再也坐不住了,他重运魂力充盈自身,随手放出一道罡风喝到:“归魂!”呼啸间,狂风大作,竟将他吹起三丈。韩馥大喜,忙将神通在体内一转,狂风霎时间暴涨,他又飞高几许。这般腾云驾雾的滋味他从未体会,如今一试,果真快活无边。韩馥捂嘴窃笑,指挥罡风,将他驮着在炼魂教上空足足飞了一周。
却见黑漆漆的盆地之中,一道幽影翱翔天际。
一人信手而立,盯着那幽影微微笑道:“是了,是了,就是这样。你修炼越快,咱们未来的日子越是明朗。”
将神通习练一周,韩馥便缓缓卸去力道,重新坐定。他强压心中兴奋,又将神通在体内转了两周,这般双脉齐修,正邪并济,不说后无来者,至少是前无古人。耀月宗和炼魂教打了千年,任双方谁也想不到,自己门中得意功法,竟在这么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子手中合而为一。
时光飞逝,转眼已是第二日清晨。红日破晓,温暖阳光洒遍大地。韩馥闭紧的双目蓦地睁开,他双眼奇亮,面泛红光。经过这一夜潜修他非但不累,反而更加精神。
就在他哼着小曲回屋之时,阿酒推门走出。双方均是一愣,听阿酒奇道:“怪了,我一早起来瞧韩老弟不在屋内,我便出来寻找,你这么早跑到哪去了?”
韩馥不敢直言,只得打个哈哈道:“我早起惯了,瞧你还在睡觉,我便到外散步散步。抱歉让阿酒兄担心了。”
阿酒耸了耸肩笑道:“无妨,只要韩兄弟没丢,那便一切好说。”
韩馥登时不语,许多疑问正在他脑海中盘旋,思索半晌,他正开口要说,忽听阿酒道:“韩兄弟,你可知为何我要专程请你来?”
韩馥一愣,旋即摇头。
阿酒长叹一声道:“既然如此,那韩兄弟便听我讲个故事罢!”
五十九七凶布试
听阿酒道:“韩兄弟可曾想过,为何在这华贵宫殿之后,竟有这般泥泞肮脏小路?难道你就不觉得奇怪么?”
韩馥一愣,又不知如何回答,只好摇头。【26nbsp;】
阿酒长叹了一口气道:“这就和圣教中的现状一模一样。”
韩馥奇道:“怎么讲?”
阿酒道:“我圣教当中,虽有成千上万弟子,但真正能出人头地的,无非是那七人之一。除了这七人以外,其余弟子不过都是陪衬……对圣教七使而言,这些下等弟子,不过是他们争夺教中权势的棋子罢了。”
说着,他拉着韩馥走上高地,指向远方。只见炼魂教巨大的盆地内,八座宫殿拔地而起,占尽风光,其余破落小屋虚与委蛇,攀附生存。瞧得韩馥不由得一阵窒息。
阿酒默然半晌,这才叹道:“韩兄弟也瞧见了,这些破败屋子,总是绕着这些华美宫殿。我圣教之中,虽无明文记载,但私底下人人早已将其分为八份,教主最大,一并统领。其余七人分摊治理,哪些下等弟子愿意依附他们,便会主动搬去宫殿附近。自那以后,依附的弟子再无人权,只会被教中七圣使当作棋子般差遣。”
韩馥无语,他虽从月若盈口中得知炼魂教崇尚武力,实力代表一切。却没料到在教中下等弟子竟命如草芥,这般的不值钱。
阿酒瞧韩馥脸色不善,嘴角微微一扬,手指南方道:“韩兄弟,你瞧见南方那座排场宏大的宫殿没有?”
韩馥依言瞧去,只见正南一座宫殿拔地而起,气势恢宏,仅次居中圣殿。无数破落茅屋依附左右,比其余地方要多上许许多多。阿酒叹道:“这座殿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日你见过的宋妄。”
韩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