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韩馥心中一凛,太叔岚已抢先走下。二人又行一阵,离月家废宅更近一步。不知怎的,脚下的道路却好走起来,依稀之间,韩馥能辨认出脚下有了一条小路。这条小路弯曲延伸着,那一端的尽头正是月家废宅。
“这是……”韩馥盯着地上泥路,若有所思。
太叔岚微微一笑道:“自然是有人经常来此,这条路就是他走出来的。”
韩馥一愣,问道:“是谁?”
“谁知道呢?”太叔岚悠然笑道:“反正他再也来不了了。”
“来不了?”韩馥一愣,忽而脑海中一道电光闪过。“你是指的阿酒?”
太叔岚嘿笑一声,摇头晃脑道:“这是你自己猜的,我可什么也没有说过。”
韩馥脸色一变,正要发怒。忽听太叔岚笑道:“你瞧,咱们到了。”
韩馥一震,抬头瞧去。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到宅邸门前,他环视一周,见这宅邸早已破败不堪,残垣断壁堆放的到处都是,唯一的牌匾也早已腐朽,看不出上边的字迹了。韩馥正瞧着,忽听“吱呀”一声,太叔岚已推门而入。
“进来罢。”他嬉笑道:“光在门前,可是什么也看不到的。”
韩馥心中一凛,强忍着不安的冲动,随着太叔岚走入屋内。偌大的屋中,没有半点生息,能听到的,唯有二人脚下吱呀吱呀的声音。二人走了一阵,从前厅穿到大堂,韩馥闻着扑鼻而来的泥土气息,忍不住问道:“咱们究竟要去哪?”
“就快到了。”太叔岚嘻嘻笑道,忽然,他一抬脖子道:“喏,不就在这?”
韩馥一愣,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来到正厅之上。他环顾四周,见周围一片破败,地上还隐隐有焚烧的痕迹。“这地方……”他喃喃道:“究竟有什么?”
太叔岚嘿笑一声,忽而打了个响指,登时在掌心燃起一道光亮,他将手掌一抬,指着某处道:“你来瞧。”
韩馥寻着瞧去,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副画卷。画中之人是一位女子,相貌极美,眉眼之间与月若盈有几分相似,但她的表情与月若盈则恰恰相反,带着叫人温暖的笑容。韩馥一凛,问道:“这是谁?”
太叔岚哈哈一笑道:“韩兄弟既然已猜了出来,又何必问我?”
韩馥默然半晌道:“这便是月若盈娘亲么?”
太叔岚嘿笑一声,指着画上一行小字道:“韩兄弟,你来瞧瞧这个。”
韩馥一愣,凝神瞧去。却见画上写道:“月方城于凝潮湖上赠写于兰儿。”在这行字下方之处,又落款了日期时辰,正是二十年前的今日。
韩馥奇道:“这月方城是谁?”
太叔岚笑道:“自然是教主了,他未继任之前,曾用方城二字做名。”
韩馥点点头道:“那这兰儿自然是月若盈娘亲的名字了。”
太叔岚点了点头,忽然问道:“韩兄弟,你可知道月若盈何时与教主反目么?”
韩馥一愣,摇头道:“我不知。”
太叔岚点点头道:“若我记得不错,该是十三年前。”说着,他见韩馥不答,又接着道:“难道韩兄弟不觉得奇怪么?为何短短七年内,月家上下竟能发生如此巨变。咱们瞧月重阳当时字迹,显然对妻子爱的极深,可是究竟因为什么,他又会亲手杀死妻子?”
韩馥想了想道:“若是他变心了呢?”
“绝不会。”太叔岚缓缓摇头。
韩馥冷笑道:“你怎么知道。”
太叔岚微微一笑,忽而另一处道:“证据就在这里!”7e
一一二真相
一一二真相
说着,他将手一扬,正好对准大厅角落。【26nbsp;】韩馥凝神一瞧,却见角落最阴暗处摆放着一块方牌,他上前几步,细细读道:“妻子月氏之位……”念及至此,韩馥登时一惊道:“这是……”
太叔岚点点头笑道:“不错!这正是月重阳妻子的牌位。”
韩馥沉吟半晌,仍是摇头道:“就算如此,也最多说是月重阳心中有愧,这才为妻子立了灵位。”
太叔岚道:“那也未必。”说着,他指着灵位道:“你瞧,这大厅上破败不堪,处处都是蛛网灰尘,但独独这块灵位,过了这么多年仍是清洁如新。这不正说明了月若盈对妻子爱意至深,经常前来看望?”
韩馥想了想摇头道:“阿酒既然经常来此,想必这灵位也是他所打扫。”
太叔岚“嘿”了一声道:“阿酒多日未归,少说也有半月时光。这半月之中,难不成这灵位就落不上灰尘么?”
韩馥一愣,心道太叔岚所说不错。他思索一阵问道:“不会是月若盈么?”
太叔岚道:“月若盈十三年来从未回过此地,况且你在她身边也有段时日,你可曾见她来此?”
韩馥听后,这才算是信了太叔岚所言。他想了想又道:“如果真像你所言,月重阳对妻子思慕至深,他又怎会下手加害于她?”
太叔岚悠悠一笑道:“这也正是我带你来此地的原因了。”
韩馥心中一凛,冷笑道:“究竟是什么原因?”
太叔岚嘿笑一声,从怀中摸出金钗递给韩馥道:“原因正在这金钗之上。”
韩馥身子一震,沉声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韩兄弟可知我如何得来这金钗?”太叔岚双手负后,一脸高深莫测。
韩馥道:“你若不说,我怎的知道?”
忽然间,太叔岚脸色一变,变得无比肃然。他长叹一声道:“韩兄弟,实不相瞒,这金钗是我从月重阳居所找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