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猛地醒悟:“是啊,我要是就这么死了,以前做的事岂不是前功尽弃,我又怎么为家人复仇?”想到这,韩馥猛地冷哼一声道:“谁要你洛媚儿管了?”说着,他大袖一振,人又迎了上去。
洛媚儿咯咯一笑,旋即退出战局,站在一旁望着韩馥。
韩馥冷哼一声,神通无所不至,霎时间打中了欧胜华数掌。少女在旁边看着,忍不住惊道:“你们究竟是什么来路?”
洛媚儿咯咯笑道:“姐姐与这位哥哥是来拯救这粟海城的。”
谁料话音未落,那骗子老头却哼道:“鼎鼎大名的炼魂教来这救人,未免讽刺了些罢。”
洛媚儿眼神一冷,笑眯眯的瞧着那老头道:“哎呦,老先生也知道咱们圣教的名号么?”
老头哼了一声,瞧着洛媚儿笑道:“瞧你这副样子,想必是练了魅惑之术,应该是当年段无仙的弟子罢。”
“哎呦。”洛媚儿笑道:“原来老丈是家师的朋友么?”
老头“呸”了一声道:“谁要与你们这些妖孽做朋友?”
正这时,韩馥蓦地出手,一下捉住欧胜华的咽喉。他眼神一冷道:“你这厮活着不做好事,死了还是这般模样,今日就让我再杀你一次罢!”
7e
一三七人定胜天
一三七人定胜天
说着,韩馥指尖蓦地发力,只听“嘎啦嘎啦”数响,欧胜华颈骨应声而断。┌26nbsp;┐但饶是如此,欧胜华仍是恶狠狠盯着韩馥,通红的双眼中闪动着嗜血的光芒。“韩馥……我……”他怒吼着:“我要杀了你!!!”
欧胜华猛地伸出手,朝韩馥脸上抓来。韩馥侧头一避,脸上仍是被欧胜华抓出一道血痕。韩馥脸色一变,狠笑道:“死罢!”话音未落,他指尖陡然放出一道魂力,欧胜华霎时间烈火焚身,狂嚎着滚倒在地。韩馥冷笑一声,杀戮的快感在他体内肆意纵走,让他享受不已。
片刻过后,欧胜华彻底的化为一截焦炭。被劲风一吹,登时四分五裂散落在地。洛媚儿咯咯一笑拍手道:“韩公子神通无敌,为粟海城除了一害啦!”
韩馥哼了一声,扭头便道:“走罢!”说着,他迈开步子正要离去。
忽听那少女叫道:“爷爷!你瞧那妖怪!”
韩馥一愣,低头瞧去,见地上只剩一滩烂泥,哪还有欧胜华的身影?“他人呢?”韩馥问道。
少女对韩馥方才所作所为颇有些忌惮,不自觉的后退两步道:“他变成泥巴啦!”
韩馥冷笑道:“当我好骗么?这人变成泥巴之事前所未有。”
“韩公子。”洛媚儿道:“这小妹妹没有骗你,方才我也瞧得一清二楚,这人的确变成了一滩烂泥。”
韩馥听她这么一说,真是不信也不成了,他默然片刻缓缓道:“这厮死而复生,本就奇怪,怎的又会变成了泥巴?”
洛媚儿耸肩道:“我也不知。”
韩馥思索片刻这才长叹一声道:“罢了,反正这事已经了结,咱们也该走啦!”
“慢着!”正这时,忽听那老头叫道:“小子慢走一步!”
韩馥眉头一蹙,冷笑道:“前辈有何话要说么?”
老头叹了口气,缓缓道:“瞧在你救我孙女的份上,老头子便破例给你个忠告。”
韩馥一愣,随之笑道:“洗耳恭听。”
老头盯着韩馥默然不语,直看得韩馥头皮发麻,这才缓缓道:“小子,你天生与众不同,这点你可曾自知?”
韩馥皱起眉头冷笑道:“那又如何?”
“好。”老头点头道:“既然你心里清楚,那就好办多了。”说着,他顿了顿道:“你天生命中缺少一魂,这等情况老夫我游遍天下也不过见过三人。”
韩馥身子一震,登时不语。老头却未在意韩馥的异状,仍是若有所思道:“这三人之中,有一位男子命中缺少‘天魂’。你可知这代表着什么?”
韩馥缓缓摇头道:“我不知。”
“嘿。”老头冷笑道:“这代表着无法无天,祸乱天下!”
韩馥一震,听老头又道:“不过那人是我年少时所见,现在已过去四五十年,他仍没有动作,想来那人早该死啦。”
说到这,老者微微一叹道:“另一人,是我在二十年前遇到,那是一位姑娘,她命中缺少地魂,却是天不管地不要的天煞孤星之相。老夫曾为她算上一卦,她不出十年,必然家逢大难……”
老头眼神一黯,缓缓道:“现在已过去二十多年,想来她早已死啦!”
忽而,老者眼神一亮,盯着韩馥道:“但你却是不同,你与他们二人都不一样……甚至……甚至……”老头说到这声音不觉间有些激动:“你可知命由天定一说?”
韩馥冷哼道:“我更相信人定胜天。”
“哈!”老者抚掌笑道:“说得好!说得好!人定胜天,这个‘人’字若是指的你,那说不准能办到。”
韩馥一愣奇道:“此话怎讲?”
老头哼哼笑道:“你小子缺少‘命魂’可说是万中无一……不对,千万中无一也是应该……”说着,他望了韩馥一眼道:“你可知这是什么意思么?”
韩馥摇头道:“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老头哈哈大笑道:“这就说明,你的命格不掌管在上天手中,从你生下起的那一刻,你便能驾驭你的未来,什么狗屁老天,都管不了你!”
韩馥听他慷慨激昂诉说一番,心中也跟着激动起来,他默然片刻忽而问道:“先生高姓大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