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被韩馥用神通跌出三丈之远。“韩馥!”月重阳神色一冷,厉声道:“你竟敢反抗?”
韩馥瞳孔涣散,对月重阳理也不理。宋妄见了,狞笑道:“教主别动怒,待属下将他擒了就是!”说着,宋妄手腕一转,朝韩馥拿去。“仓啷!”一声脆响,宋妄倒退几步,冷笑道:“月圣使,你这是什么意思?”
月若盈手持短剑,脸上泪渍未干,她冷笑一声道:“今天谁想动他一下,就得问过我手中的短剑!”
“好!”宋妄冷笑道:“那就让我来领教月圣使的高招罢。”
“住手!”蓦然间,韩馥大喝道。
月若盈一愣,听韩馥缓缓道:“这是我的事情,与别人无关。你想要擒我,就冲我来罢。”
“韩馥!”月若盈惊道:“你胡说什么?”
韩馥却不理他,盯着宋妄道:“你不敢么?”
“嘿!”宋妄倏的出手,朝韩馥肩头拿来。韩馥眼神一冷,足下左三步右三步一错,立时转到宋妄身前。他信手一挥,一道风箭陡然放出,朝宋妄咽喉攻去。宋妄脸色一变,忙后退数步,冷笑道:“这可不是魂奴该有的功夫。”
韩馥面无表情,什么也不回答。宋妄无意间瞧了眼阴玉龙的尸骸,冷笑道:“是从阴圣使那夺来的本领么?”他话锋一转,狞笑道:“就算如此,你仍然不如我!”
说着,宋妄身形一晃,朝韩馥攻来。谁料韩馥不闪不避,只是微微一笑,宋妄出手极快,转眼间便将韩馥拿在手中。他哈哈一笑,运足力气照着韩馥胸口一掌。韩馥登时呕出一大口鲜血,跪倒在地。宋妄狞笑道:“服气了么?”
韩馥默然半晌,忽而道:“若不是你,小游就不会死了。”
宋妄一愣,狞笑道:“那又如何?”
韩馥缓缓摇头道:“终有一日,我要拧下你的狗头,祭奠小游。”
“大言不惭!”宋妄陡然大怒,举起拳头重重给了韩馥几下。直打得韩馥头昏眼花,眼冒金星,嘴角、眼角都溢出献血,他才停手道:“就凭你么?”
韩馥恶狠狠的盯着宋妄,仍是一言不发。宋妄被他瞧得心中没来由的一凉,正要挥拳再打。谁料却听月重阳叫道:“够了!”
宋妄悻悻一哼,这才住手。月重阳叹了口气道:“来人,将他带下去罢。”
“是!”“是!”立时便有两名弟子上前,从宋妄手中接过一滩烂泥般的韩馥,将他拖了下去。临到出门之前,韩馥忽然抬起头来,望向月若盈,朝她深深一笑……继而他眼前一黑,就此昏厥过去。
“今日之事……”月重阳站起身来,俯瞰着四周弟子道:“就此作罢,将阴圣使妥善安葬,待良辰吉日,再选出下一位圣使!”
他目光到处,映照着众人的表情。宋妄的得意、月若盈的绝望、洛媚儿的阴霾、以及颜书行等人的冷笑,各式各样的表情汇入月重阳心间,他重重一叹,走下宝座。
分割线也不过了多久,韩馥这才悠悠转醒。他呻吟一声,吃力道:“水……”
话音未落,便听有人冷笑道:“这小子醒了!”
韩馥迷迷糊糊,只觉得喉咙中火辣辣的,他仍是叫道:“水……”
那人呸了一声骂道:“一个囚犯,还想要水?”
旁人一听,立时不悦道:“别神气了,他要是死了,你我都不好交差。”
那人冷哼一声,只听一阵摸索之声,便有一个水囊递到韩馥嘴前道:“喝吧。”
韩馥一喜,抓过水囊“咕咚咚”一饮而尽。那人冷笑道:“瞧不出这小子到了这步田地,还能喝的下水。”
另一人叹了口气道:“也难为他啦,得罪谁不好,非要得罪宋圣使。一到了这‘封魂绝狱’中,可是神仙也插翅难飞。他这一辈子,算是交代啦。”
那人“呸”了一声骂道:“老李,你还有闲工夫可怜他?咱们还自身难保呢。”
另一人听后叹了口气道:“说的也是。”
正说着,韩馥已逐渐恢复了神智。他左右一望,见四下一片漆黑,只有笨重的铁链声和腐朽的水滴声。他忍不住奇道:“我这是在哪?”
那人冷笑道:“在哪?自然是在‘封魂绝狱’中了,你小子运气不坏,这十多年来,你还是头一号人物。”
韩馥一惊,忙道:“谁在说话?我怎的瞧不见你的身影?”
那人冷笑道:“你带着头套,能看见我才有鬼了。”说着,那人又骂道:“你既然醒了,就不必老子抬着了吧?还不下来自己走?”
韩馥一愣,这才发现自己正被人抬着。那人冷笑一声,将韩馥甩在地上,韩馥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爬了起来。那人“呸”了一声骂道:“老子可真是倒霉,竟摊上这么一个差事,要把你护送到那封魂绝狱当中,也不知是造了什么孽。”
另一人骂道:“你就少说两句。”
那人哼哼两声,这才不说了。
二十四封魂绝狱
二十四封魂绝狱韩馥听了一阵,这才问道:“‘封魂绝狱’究竟是个什么地方?”
有人听了微微一叹道:“说起来算你倒霉,竟被关入这有死无生的‘封魂绝狱’这‘封魂绝狱’乃我圣教两大禁地之一,专门负责关押罪大恶极的囚犯,你一进去,就再也别想出来啦!”
韩馥听的心中一沉,却听另一人冷笑道:“不单单是你,就连我们这些守卫,也要跟着倒霉,这封魂绝狱建在万里之深的地底之中。【26nbsp;】咱们走一个来回,少说也要一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