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么?”
韩馥一震,怒道:“好啊!果然是炼魂教中起了变化!”说着,他一把扒住石牢大门道:“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太叔岚笑了笑道:“若是韩老弟想要知道,为何不自己上去瞧上一瞧?”
韩馥一愣,喜道:“你肯放我出去了?”
太叔岚笑了笑道:“那就要看你表现如何了。”
“你……”韩馥脸色一变,寻思道:“说到底,这厮还是要我练那邪功。”
太叔岚瞧韩馥脸色阴晴不定,不由得笑道:“韩兄弟,考虑的如何了?”
韩馥犹豫之间,心中想道:“反正我也吸了不少人,再吸一两个,又有什么干系?况且听太叔岚之言,炼魂教中必有大乱,也不知月若盈出了什么状况,我若是不尽早逃出去的话,又怎能救她?”
正想着,忽听太叔岚又问道:“韩兄弟,你考虑的如何了?”
韩馥一听,再不犹豫,一咬牙道:“好!我便听你的罢!”
太叔岚闻言眼神一亮,抚掌大笑道:“痛快!哈哈哈!痛快!”说着,石牢倏的洞开,太叔岚大袖一摆,一下子扔进来一个白胡子老者进来。韩馥定睛一瞧,只见那老者发须花白,脸上褶皱沟壑,还带着些许疤痕,是说不出的狰狞之相。
“鬼卜子。”太叔岚悠然笑道:“你若想出去,便杀了这小子罢!”
那老者哼了一声,回神望向韩馥。韩馥见他双眼深沉,若一潭深水,心底不由得一震。老者盯了韩馥半晌,忽而冷笑道:“外边那小鬼,谁说老夫要出去了?”
“哦?”太叔岚倒不意外:“你被关在十八层一百多年,事到如今却不想出去报仇了么?”
“报仇?”鬼卜子反问道:“老夫去找谁报仇?这一百年间,该死的早就死光啦!”
太叔岚眉头一蹙,冷笑道:“那你是何意?”
鬼卜子冷笑道:“无论如何,老夫绝不会如你的意。”
“好!”太叔岚一竖大拇指道:“不愧是我炼魂教中少有的灵慧奴,果然与众不同。”说着,他冷哼一声道:“韩兄弟,你若想出去见那姓月的,便杀了这老东西罢、”
韩馥一愣,脸上瞬间写满了不忍。太叔岚冷哼一声,关上石窗遥遥去了,只留下韩馥和鬼卜子两人。二人一时间相对无言,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过了许久,忽然鬼卜子发言问道:“小子,你是天缺魂奴对么?”
韩馥身子一震,惊道:“你怎么知道?”
“呵呵。”鬼卜子笑了笑道:“我看你的第一眼时,我便知道了。”
韩馥一震,听鬼卜子又道:“灵慧奴不善神通,不善战斗,却各个智慧出众,精于算计。修炼到顶尖之时,便有未卜先知之能。我早在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