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谈笑间,一条雷龙从天而降,它大口怒张,猛地喷出一口雷电,阿酒暗叫不好,急忙向一旁闪去,但那雷电来势太快,顷刻间撕裂空气,到了阿酒身前。
“轰隆隆。”狂雷到处,土裂山崩。
阿酒如一叶扁舟,在怒海狂涛中勉力支撑,正这时,忽听韩馥大喝一声,双掌叠错,掌风到处,凝结成旋。
阿酒只觉身子一轻,竟而被狂风吹离地面,他心中一惊,赶忙使一招‘千斤坠’将身子沉住,韩馥哈的一笑,提掌攻来,使得正是慕沛凝所传授的‘落月踏浪手’,阿酒独身一人,勉强对抗怒雷与狂风已是吃力,再加上韩馥攻来,他哪还能招架得住。
当下,只见韩馥双手一错,蓄力无匹朝阿酒推来,阿酒勉强一挡,登时被韩馥推的身子歪斜,跌入雷中。
“轰隆。”狂雷倾斜落下,瞬间便将阿酒吞没。
韩馥跃开数丈,盯着被狂雷击打出的巨坑道:“阿酒,你不会就这么输了罢!”
话音未落,一人陡然跃上天空,他呸了一声道:“你才输了呢!”
韩馥眸子一亮,忍不住纵声长笑,展开拳脚迎了上去,霎时间,二人化作两条狂龙,在空中尽情飞舞,劲力到处,开山裂石,狂风呼啸,在场低等弟子见了,都不由得张大了嘴巴,因为他们一生都没见过这等斗法。
正此时,忽听阿酒大喝一声,韩馥应声而落,摔倒在地,将地上砸出一个大坑,月若盈、洛媚儿见了,均是一惊,齐齐叫道:“韩馥!”
正当二女将心提到了嗓子眼时,却听韩馥哈哈一笑,悠闲地站了起来,他掸掸身上的灰尘道:“阿酒,三年不见,你果真进境极大!”
阿酒“呸”了一声,笑骂道:“你不也是,老子苦练三年,竟还胜不了你!”
韩馥嘿笑一声道:“斗下去你也未必会输!”
阿酒哼了一声道:“你若使出对付宋妄那功夫,八成我抵挡不住!”
韩馥笑了笑,却不答话,阿酒默然半晌,忽而骂道:“***,这斗得兴起,竟无好酒作伴,真是晦气!”
话音未落,便听南宫冷怒道:“阿酒,你若胜了他,别说好酒,就是金山银山我也给你!”
阿酒眼神一亮,嘿笑道:“当真!”
“自然当真。”南宫冷傲然道:“为师说话几时不作数过!”
“那好。”阿酒冷笑道:“你便将玉儿还给我罢!”
南宫冷面色一变,冷笑道:“阿酒,你这说的什么胡话,玉儿分明是那姓月的女子所杀!”
阿酒听了这话,随之望向月若盈,韩馥感觉阿酒身上瞬间杀气大炽,忍不住朝月若盈那边走了几步,谁料月若盈盯着阿酒,忽而一扬粉颈道:“不错,她就是我杀得!”
韩馥暗叫一声不好,足下微微一变,就要朝月若盈奔去,但阿酒立在原地,表情极是复杂,他脸上忽晴忽暗,谁也敲不出是喜是怒,过了片刻,忽而听阿酒道:“就算玉儿是她所杀,但归根结底,也是师父您逼迫的不是么!”
南宫冷脸色一变,厉笑道:“你这话听谁所说!”
阿酒嘿嘿一笑,反问道:“难道我说的不对么,颜师弟!”
南宫冷一愣,颜行书不知何时已换了行头回来,他一袭长衫,风度翩翩:“说的不错,正是师父所迫!”
南宫冷面色大变,怒道:“行书,你胡说什么!”
颜行书笑了笑,退居人后不再多言,南宫冷颜色倏变,他思索半晌,忽而笑道:“阿酒,这事的确是为师考虑不当,等此事一了,为师便上山祭拜玉儿如何!”
阿酒嘿笑一声,反问道:“师父觉得如何!”
南宫冷被他逼得一窒,勃然大怒道:“反了,反了,难不成你要为师自杀谢罪不成!”
“不敢。”阿酒冷冷道:“徒儿被师父养育长大,怎能做那欺师灭祖之事!”
南宫冷听了这话,脸色稍缓道:“还算你明白事理!”
“只不过。”谁料阿酒又道:“玉儿已死,徒儿心已凉透,这一点师父要怎么补偿我!”
“你……”南宫冷听他话里有话,竟是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那这样如何。”正此时,忽听有人远远道,众人一惊,旋即望去,却见月重阳立在高处,一袭青衫迎风起舞,既是沧桑又是孤独,他微微一笑,开口道:“我将烁玉还你,但你要归顺于我,从今往后为圣教所用!”
阿酒脸上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道:“我能相信你么!”
“嘿。”月重阳笑了笑道:“我乃圣教之主,掌控天下大权,我说的话若是不可信,那这天下谁还有信誉可言!”
阿酒闻言眼神一亮,抚掌大笑道:“那便好。”说着,他“噗通”拜倒,向着月重阳“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道:“从今往后,我阿酒便归顺于你,任你差遣!”
这一下突如其来,让在场众人是丈二和尚摸不到脑袋,尤其是韩馥,他不禁瞪大了眼睛奇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阿酒嘿嘿一笑,陡然听闻南宫冷暴怒道:“逆徒,你竟敢背叛我。”说着,他足下一点,双掌成爪,就要将阿酒毙于掌下。
正此时,忽然月重阳身形一摆,青衣渺渺,他双掌叠错,和南宫冷瞬息之间交了数掌,众人只听“嘭”的一声巨响,南宫冷和月重阳双双后退数丈,双方互相凝视,谁也不肯后退半步。
“阿酒……”南宫冷道:“这姓月的诡计多端,你不可听他胡言乱语,玉儿三年前已死,他又哪能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