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有机会……”
“哈。”颜行书笑道:“师父啊师父,你总是这般自以为是!”
南宫冷一愣,怒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颜行书嘿嘿一笑,随手拿起一本古书道:“您就似您的收藏一般,永远陈旧难新,您只知道我来炼魂教不过五六载,却从没想过徒儿来炼魂教之前人在何处么!”
南宫冷心头“咯噔”一跳,怒道:“你不是……”
“天陆颜家……”颜行书笑笑道:“我说的没错罢……天陆颜家,书香门第,他们长子大小聪明伶俐,师父路过那里,见其根骨上佳,便收为徒儿,精心调校希望日后能被用上……”
南宫冷默然半晌叹道:“难道我错了么!”
“没错,没错。”颜行书抚掌大笑道:“师父一点都没错,您调查仔细,将徒儿的来龙去脉查的一干二净,怎么会出错!”
“那……”南宫冷吃力道:“你怎么会认识月重阳,又背叛了我呢!”
颜行书嘿嘿一笑道:“您就从来没想过,天陆颜家是怎么来的么!”
南宫冷一震,蓦地放声大笑道:“好,好,好个月重阳,竟能机关算尽到这一步,颜家势力扎根已久,少说也有四十来年,看来这姓月的黄口小儿,怕是从小时候便在算计我了!”
颜行书笑了笑道:“您死前能知道这事,也可以安心去了!”
“死前……死前……”南宫冷痴痴念了两遍,忽而双眼一瞪,呸道:“你做梦。”说着,他足下一点,跳出宅邸朝外边奔去。
颜行书呵呵一笑道:“我瞧你能逃到哪去!”
二人就这般一前一后,朝外边奔去,南宫冷身受重创,修为大减,他奔了一阵,已觉得气血上涌,胸口生疼,显然是支撑不住了,他左右一瞧,见周遭一片荒凉,远处太阳早已落山,入眼之处,却还有朦朦胧胧的亮光。
南宫冷嘿了一声,心中忖道:“若要我渡过这关,定然将那姓月的小儿碎尸万段!”
正想着,忽然他足下一软,“咕噜噜”朝前方滚去,这土路颠簸轻些,笔直朝下,竟是一个斗大的山谷,南宫冷滚了一阵,身上被石头割了数不清的创口,远远望去,却见他衣衫破烂,一身鲜血淋漓,看上去极是狼狈,南宫冷闷哼一声,捂着胸口站起身来,蹒跚的朝前方逃去。
正这时,忽而有一人从天而降,他相貌英俊,书卷气十足,正是颜行书,颜行书呵呵一笑道:“师尊,你有伤在身,不宜远行呀!”
南宫冷呸了一声,艰难的向远方挪动,颜行书“嘿”了一声,忽而出掌将南宫冷打倒在地。
南宫冷神色一变大怒道:“你这逆徒,我养你育你,你就这般对我么!”
颜行书表情如一,嘻嘻一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