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不减,更添美丽了!”
洛媚儿双颊一红,正要再说,忽听韩馥惨叫一声,她登时奇道:“韩公子,你怎么了!”
韩馥俊脸煞白,捂着肚子苦笑道:“没什么……没什么……”
洛媚儿何许人也,这点事还看不明白,她立时瞪了眼月若盈道:“月大小姐,就算韩公子是你魂奴,你还不许他和别人说话么!”
月若盈“呸”了一声怒道:“谁都可以,就你不行!”
“你。”洛媚儿脸色微变,冷笑道:“这可好,我第一次听说抢不过男人,便用主人神通惩罚的!”
月若盈脸色一红,冷笑道:“谁说我抢不过。”说着,她一拉韩馥手掌道:“你和她说!”
洛媚儿一怔,在她印象当中何时见过那冷冰冰的月若盈有这等表情,她心中“咯噔”一跳,难以置信的盯着韩馥道:“你们……”
韩馥微微一笑,用力握了握月若盈的手掌道:“你所料不错,从今往后我韩馥心中,就只有月若盈这一人罢了!”
月若盈听韩馥这么一说,登时羞红了脸,她嗔怪似的瞪了韩馥一眼,心儿嘭嘭乱跳,差点从嗓子眼跳了出来,洛媚儿脸色煞白,连退几步道:“你……你……”
韩馥知道洛媚儿对自己颇有情意,他方才那话说的如此斩钉截铁,也是有断了洛媚儿念想那一层意思,但饶是如此,他见了洛媚儿这副表情,心中仍觉歉疚,这才叹了口气道:“洛姑娘……你……你好自为之……”
洛媚儿身子一震,蓦地惊道:“韩馥,你将来会后悔的!”
韩馥一愣,奇道:“这话什么意思!”
洛媚儿哼了一声,盯着月若盈道:“你将来一定会后悔的!”
韩馥心脏噗通一跳道:“洛姑娘,你话里有话,到底什么意思!”
正此时,劲风忽起,月若盈展开双掌,便向洛媚儿攻去,洛媚儿脸色微变怒道:“你做什么!”
月若盈嘿笑一声道:“就打你这挑拨离间之人!”
洛媚儿“呸”道:“谁挑拨离间了,若是我喜欢的,抢过来不就成!”
月若盈听了这话,心中更是愠怒,寻思道:“好啊,你还要和我抢韩馥不成。”她心狠手辣,本就是魔女性子,现在这么一想,神通用的更是凌厉,登时将洛媚儿逼入角落,一味躲闪。
阿酒和烁玉正在说话,不料这二女说打就打,阿酒嘿嘿一笑道:“怎么,二女争夫么!”
韩馥正自着急,忽听阿酒这话,忍不住骂了句道:“***,你就会幸灾乐祸!”
阿酒嬉笑一声,蓦地出手直攻月若盈,月若盈一震,立时冷笑道:“你也要打么!”
阿酒双掌一送,将月若盈逼退少许道:“月大小姐别误会,我不过不愿见你们二人闹罢了!”
月若盈哼了一声道:“那就闪到一边去!”
正此时,忽听有人朗声道:“教主到!”
众人神色一变,赶忙站好,韩馥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拉着月若盈袖子道:“别闹了!”
月若盈悻悻一哼,站回人群之中,洛媚儿瞧着二人,脸上写满了担忧神色,韩馥一瞧,心底直犯嘀咕:“这洛媚儿到底在想些什么!”
就在这时,月重阳大步而出,他一改往常,身着一袭金色长袍,头戴朝天玉冠,英武非凡,众人一见,纷纷拜倒道:“属下见过教主!”
月重阳“嗯”了一声,挥手道:“都平身罢!”
众人相视一眼,这才站起,月重阳点了点头,忽而道:“你们可知我今日为何传你们前来!”
台下众人齐齐一震,噗通跪倒一地道:“求教主开恩!”
月重阳“哼”了一声道:“知道就好。”说着,他问道:“罪责长老,图谋不轨发动叛乱,若以教规论处,该当如何!”
话音未落,便有一老者走出道:“当丢入炼魂池中,永世不得超生!”
众人闻言,连忙磕头道:“求教主开恩,求教主开恩!”
月重阳冷冷道:“早知现在何必当初!”
台下众人听了,均是跪倒一片,身子抖得象簌子一般,大气也不敢长出一口,月重阳目露凶光,巡视一周,忽而叹了口气道:“罢了,这事由南宫冷挑起,你们不过是帮凶罢了!”
众人一听,纷纷叫道:“说的是,都是南宫老贼胁迫咱们,教主神通盖世,谁敢造反!”
韩馥听的眉头微微一皱,寻思道:“这些人未免太贪生怕死了!”
月重阳“嘿”笑一声道:“况且我前几年无所事事,不思进取也是事实,我若要惩处你们,不妨先论一论自己的罪责!”
众人听了又叫道:“教主不可,是咱们狗眼无珠不懂教主胸中气魄!”
月重阳哈哈一笑,挥手道:“起来罢,事情已过我既往不咎就是!”
众人听了,这才站起身来,口中不住的歌功颂德,月重阳微微一笑道:“但南宫冷祸害神教,险些酿成大货,我心中纵然不忍,但对他和其手下乱党,我也绝不会姑息,尔等可有异议!”
众人想也不想,连声道:“没有!”
“好。”月重阳眼神一亮,挥手道:“你上来!”
说着,便有一人端着木盒,步履款款的走上台来,韩馥一见,登时怒道:“颜行书,竟然是你!”
颜行书朝韩馥笑笑,噗通跪倒在月重阳身前,月重阳笑道:“这颜行书乃我座下魂奴,前几年布置在南宫冷周围,以防他叛变,这次一战,若不是他发现南宫冷老巢,我也不能将其一网打尽。”说着,他一挥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