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恭喜、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除了展昭和白玉堂,其他人都觉得莫名其妙。
展昭望着天佯装没听到。
白玉堂含笑走着,也佯装没听到。
出了酒楼,众人赶奔李员外的府上。
白玉堂边走边想心思,越想,越觉得这猫贴心。
展昭就见白玉堂边走边看着自己,那眼神
展护卫有些纳闷玉堂刚才出去喝的是凉茶还是汤啊这么开心呢
李府没几步路就到了。
欧阳一砸门,没多久,有个伙计打开了门,探出头来看了看,问,“你们找谁”
“李员外在么”展昭问。
伙计上下打量了一下众人,问,“你们找老爷干嘛”
展昭拿出腰牌,“我是官差”
“老爷没在家。”伙计急忙忙回答。
众人都微微一愣。
赵普摸了摸下巴这伙计一听展昭是官差就乱了方寸的感觉,这是很明显心里有鬼啊。
展昭自然也看出异样来了,就道,“无妨,我们听说你们家里失窃,所以”
“没”伙计赶紧摇头,“什么都没丢”说完,赶忙关门。
众人都皱起了眉头。
小良子一撇嘴,“哼此地无银九百两”
小四子眨眨眼,“小良子,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萧良认真说,“比此地无银三百两要严重三倍的意思。”
小四子张着嘴,“喔原来如此。”
众人彼此交换了一个眼色,赵普等人找了附近的茶铺坐着,展昭和白玉堂一闪身,上了院墙,溜进了李府。
那伙计关了门之后,就往远处的大宅跑。
展昭和白玉堂远远看到了,一跃跟上。
他俩轻功都好,很快追上了那伙计,神不知鬼不觉。
伙计冲进一间院子。
就见院里的宅子门口,一个胖胖的老妇人正站在门口,身后几个丫鬟,她们的表情都似乎挺着急。
见伙计跑进来,一个丫头赶忙问,“是不是老爷回来了”
伙计摇头,“不是再世为妃。”
展昭和白玉堂隐藏在假山之后,对视了一眼原来李员外真的没在啊那么伙计并没说谎,可为什么那么慌张
两人继续看,就听那伙计接着说,“是官差。”
老太太一愣,“官差官差为什么会来老爷出事啦”
“夫人您别胡思乱想啊,不会的”几个丫头赶紧劝。
“哎呀”老太太似乎有些崩溃,都站不稳,呼天抢地就开始哭,“这叫什么事儿啊,一把年纪了摊上这种事老爷都去了两个时辰了,这要不回来就再打一件么,万一他出点儿什么事哎呀,我没法活了”
几个丫鬟赶忙劝。
伙计也说,“夫人您别冲动啊,老爷千叮万嘱不让报官,若是报了官,东西就拿不回来了,老爷还会有危险。”
家里老老少少急得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展昭和白玉堂也是茫然不解这是怎么了
正疑惑,就见从另一边厢,走来了一个老头。
那老头穿着一身黑色的便服,看着还挺富贵相的,手里提着个小包。
他一进院子,就皱眉,“都哭什么叫你们不要声张”
“老爷”几个下人又惊又喜。
那老太太也是双手合十对着天空道,“阿弥陀佛”
李员外打发走了丫鬟下人,和老太太一起进了屋子,关门。
展昭和白玉堂上了屋顶,掀开瓦片继续偷看。
就见老头打开包袱,从里头取出了一个锦盒来,打开锦盒里,有一个华贵的纯金颈饰。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
“唉。”老太太问老头,“这么说,那帮贼是偷错了,才偷了我们的”
老头点了点头,随即瞪老妇,“都怪你,好端端打着玩意儿回来干嘛”
“啧”老太也不乐意了,“那不是给你闺女打的嫁妆么”
“打对镯子也就得了,打这么个玩意儿”老头撇嘴,“这次要不是风老爷子神通广大帮忙,这东西就没了金子没了是小,传出去多难听以后万一嫁过门,夫家丢了什么东西,该说你女儿败完自家败夫家了。”
“所以说阿弥陀佛咯”老太太又谢了菩萨,似乎还有些不放心,“他们就这么直接还给咱们了没说别的啊”
“有的”老头点了点头,“到风老爷子那儿都是要换的,那边的人问我,你是在哪儿打的这套金饰。”
“不就是在城桥的金铺么,这还需要问啊”老太太纳闷。
“城桥起码有二十家金铺,是哪家人家要问问清楚呗。”老头无奈,一摆手,“总之这事情解决了,你个妇道人家别问了”
说完,收拾东西,准备休息了。
白玉堂皱眉正想弄明白是哪家金铺,却感觉展昭一拽他袖子,对着旁边一努嘴,那意思撤恶魔之都
白玉堂就跟着展昭走了。
出了李府进了茶铺,展昭还没坐下,就拿出竹筒将金壳子放出来了。
没多久,外头突然一阵狂风大作,飞沙走石。
众人往外望,就见一个穿着一身灰色大袍子的白胡子老头带着风飞奔进来,“昭昭”
展昭也美滋滋打招呼,“老爷子”
那老头跑到桌边边叫展昭边拍白玉堂的肩膀,“哎呀,小白小子你也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