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援兵),士气一振,也开始拼命反扑。
战场上出现了诡异的一幕:原本是来剿匪的官军,和原本被围剿的“匪军”,竟然在某种程度上“联手”痛击西戎军!
兀骨剌也懵了。他本想趁火打劫,没想到踢到了铁板,反而陷入两面受敌的窘境。西戎骑兵虽然悍勇,但在此混乱局面下也难以发挥优势,伤亡急剧增加。
“撤退!撤退!”兀骨剌见势不妙,不甘心地吼叫着,带着残兵败将狼狈地向大营方向退去。
林鹿并未下令追击,而是迅速收拢部队,冷冷地看了一眼同样损失惨重、惊魂未定的官军,带着复仇营将士,押着一些俘虏和缴获的战利品,从容退回谷内,再次紧闭谷口。
留下满地狼藉的战场和面面相觑、不知所措的官军。
王焕看着满地的尸体(大部分是西戎兵,也有不少官军),又看看野狼谷那再次紧闭的、如同嘲讽般的谷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明白了,从头到尾,这都是林鹿的计策!诈降诱使自己与西戎火并,他再出来坐收渔利!
耻辱!巨大的耻辱!
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经此一役,官军伤亡近千,士气低落,再也无力组织对野狼谷的有效进攻了。而西戎经此重创,短期内恐怕也不敢再轻易来找野狼谷的麻烦。
王焕长叹一声,无力地挥挥手:“收兵……回营……”
他知道,这场剿匪之战,已经失败了。而那个叫林鹿的年轻人,用一场精彩的诈降破敌,彻底赢得了喘息之机,也向整个朔方宣告了他的不好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