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盖予如何向临道宗交代。”简大说完话,就欲安排手下门人攻打元一宫。
忽然,一个本宗合体期弟子御剑过来,见了简大、简二躬身一礼。“见过二位真君,有玉简传来,说是两日前水月宗千余弟子抵达紫云峰。”
水月宗千余弟子往紫云峰去,虽然隐秘也不可能没有些痕迹,如今听了门人禀报,简大何许人也,一下回过神来。“不好,这千余水月宗门人齐集拓云宗,怕是于本宗不利。”
“水月宗既然要袭断金峡谷,其宗门内必定空虚,既然你不仁,就休怪本尊不义。”简大一挥手,率了临道宗千余弟子门人,御剑往水月宗所在的开天湖而去。
简大是狠角色,知道现在返回断金峡谷是远水不解近渴,不如将水月宗先行毁去,以泄心头之恨。
简大带临道宗弟子离去,八百里外的鹿邑謀、霸凌霄都是一愣。鹿邑谋摇摇头。“本以为简大、简二定会攻打元一宫,不曾想就此离去。”
按鹿邑谋与霸凌霄算计,盖予依仗元一宫的阵法,必然与临道宗有一场恶战,到两败俱伤之时,两人出面援手,或能大败临道宗,虽然不能灭杀简大、简二,这两位巨擘也只能销声匿迹一阵,夺运祭祀要重启,也不知要到何年何月。
“不对。这些临道宗弟子往东去,怕是要对水月宗不利。”霸凌霄失声道。
“简氏兄弟好毒,不去救本宗子弟,反而奔袭水月宗。”鹿邑谋也感到不妙。水月宗同样是精英尽出,临道宗到了开天湖必然又是一番肆意屠戮。
霸凌霄对鹿邑谋道:“为今之计只有靠鹿兄劝说盖真君领黄石宗弟子救援水月宗。小弟先行前往开天湖。”霸凌霄说完,御剑往东疾驰。
霸凌霄是化神期修为,而简大、简二虽然与其修为相当,只是临道宗千余门人中,修为最低的只有筑基期境界。这就必然拖累了简大与简二,霸凌霄能早于临道宗的人马赶到开天湖。
见霸凌霄急急忙忙走远,鹿邑谋不敢怠慢,御剑到了元一宫百丈外。“盖真君出来一见。”
盖予已知临道宗门人离去,忽然感知到鹿邑谋气息,连忙飞身出了元一宫。“盖予见过前辈。”说完躬身一礼。
“盖真君不必客气,自从得知临道宗欲灭黄石宗后,本尊与霸真君急忙赶来此地。本想在简氏兄弟攻打元一宫时,助盖真君一臂之力。且安排拓云宗、水月宗弟子突袭临道宗所在的断金峡谷。临道宗退去就是因为得知宗门遇袭的讯息。”鹿邑谋三言两语就把话基本说清楚。
盖予一听心中明了,拓云宗、水月宗早知道临道宗将袭击黄石宗,只是为了吸引临道宗前来,没有事先将讯息告诉自己。“多谢二位真君援手,黄石宗宗门上下感激不尽。”
“盖真君不必客气,三宗同期连理,应对临道宗的倒行逆施本该齐心协力。”鹿邑谋并不急于将救援水月宗的话说出来。
盖予听鹿邑谋的话,即刻明白,鹿邑谋一定是对自己有所求,如今与临道宗撕破脸面,只能与拓云宗、水月宗结盟。“黄石宗虽然弱小,遇见变故也必将尽力而为。”
“盖真君是爽快人,如今简大、简二见本宗遇袭,迁怒于水月宗,那千余门人没有返回断金峡谷,冲着开天湖去了。霸真君先行前去布置御敌,只是水月宗宗门强者悉数前往临道宗,盖真君可否率黄石宗弟子与本尊一道,前往救援水月宗?”
盖予一听要黄石宗弟子援救开天湖,踌躇起来。坐镇元一宫,盖予有十足的信心与化神期强者对抗,若是率众救助远处的水月宗,盖予实在是有些担心。
盖予复躬身一礼。“前辈容禀,盖予修为只在合体期,离开元一宫实在是心有余力不足。”
第五十四章笑谈
“本尊知道黄石宗的元一宫防护阵法奇妙,是宗门依仗,只是事急从权,目下水月宗、拓云宗的强者都在断金峡谷,若是盖真君不出手,水月宗难免重蹈黄石宗的覆辙。”
不听这话还好,一听之下盖予怒气填胸。拓云宗、水月宗明知临道宗要屠戮黄石宗,却不将讯息告诉自己,致使元一宫外血流成河,死伤弟子无数。
盖予忍着气,陪上笑脸道:“前辈,盖予修为是黄石宗最高者,临道宗打上门来也不敢出面应敌。如今更是被临道宗重创,实在是无力远行。”
“盖真君目光远大,今日若是不出面救援水月宗,三宗的交情就此了结。”鹿邑谋脸一沉,御剑往水月宗而去。
鹿邑谋知道盖予是记恨事前没有收到预警,故此不再相劝。况且水月宗势态危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盖予退回元一宫,思索一会。想到肆无忌惮,为所欲为的简大、简二,不由有些气馁。若是今后拓云宗、临道宗不再过问黄石宗的事体,黄石宗首当其冲会成为临道宗泄愤的对象。
考虑再三,盖予下定决心,在后殿焚香祷告:“各位祖师,盖予无能,值此多事之秋,只能依仗宗门重宝,与强敌周旋。”
祷告完毕,盖予令谕门人于自己所在的位置趺坐,一掐法诀,将元一宫所有门户关闭,元一宫陷入一片黑暗中。对最低修为都是筑基期的门人来说,黑暗并不影响视物。
盖予不知从何处出了元一宫,往开天湖御剑疾行,一路上心中暗自盘算:“显露宗门至宝虽然不该,可是没有化神期修仙者的黄石宗,不动用宝物只能任人宰割。”
霸凌霄一到开天湖,急忙让主事的一个元婴期弟子传下令谕,将分布在流月岛各处的弟子聚集在月影宫周围,水月宗数十万弟子井然有序向月影宫而来。
不一会鹿邑谋抵达,
